“回陛下,嫻妃身子不好,臣妾理應來瞧瞧。”清依道。
御宇帝看著她,眼中也不知是何情緒。
“姐姐能來瞧我真是太好了,便是剛剛吃了藥如今嘴中也沒了味道。”嫻妃伸手去拉清依的袖子,清依瞧著了眼中也柔和些,坐在她床邊。
“手伸出來。”清依道。
嫻妃聽話伸出手。
清依為她診脈,御宇帝在一旁坐著也不說話。
“月事去了沒?”清依問。
“昨日剛去。”當著這么多人說這話嫻妃有些怕羞,聲音輕輕的。
“你本便體寒如今更是嚴重,要好好護著自己的身子,不可再受涼。”清依放下她的手“等會我給你寫個方子,一日三次你好好喝著就不會影響子嗣問題。”
“真的嗎?”嫻妃驚喜的開口“姐姐,真的嗎?我還能有孩子。”
御宇帝面上也柔軟起來,上揚的嘴角能看出他甚是歡喜。
“嫻妃,言語要得當,切不可再用我這個字。”清依教訓道。
“好。”嫻妃吐吐舌頭。
“難怪!”蘇錦這時突然開口,她聲音冷淡,把這房內溫熱的氣氛一下子降涼了。
“奴婢與宜妃娘娘剛進薈春宮便遇著一個宮女,以下犯上冒犯宜妃娘娘,話里也是你啊我的。”
“有這事?”嫻妃驚訝。
“回嫻妃娘娘,那宮女自稱是奉旨行事直接從后頭沖宜妃娘娘前攔住宜妃娘娘。行禮時宜妃娘娘未叫起身,她便直直站了起來,最讓奴婢氣憤的是她話里影射娘娘居心不良是為了來瞧陛下才硬要進薈春宮。奴婢還真不知她哪來這個膽子。”
“放肆!”御宇帝怒道:“誰給你的膽子這樣與嫻妃說話?”
蘇錦站著未動,她從來便不畏懼御宇帝的龍威,接著說道:“回陛下,是一個奴婢的本分告訴奴婢要這般說,那宮女一臉瞧不起宜妃娘娘的樣子,行為舉止如同市井潑婦方才還弄傷了華清宮好幾個宮人。”
聽到這御宇帝立馬朝清依看過去,上下看了看,又問道:“你可有受傷?”
“奴婢便站在娘娘身邊,那宮女并未傷到娘娘。”蘇錦道。
御宇帝這才放心,對蘇錦道:“跪下。”
蘇錦跪在地上。
“寧德。”御宇帝向外喊道。
寧德趕緊進房內,瞧見蘇錦跪著立馬知曉發生何事。
“冒犯宜妃的宮女,送往尚刑司杖斃,方才在外頭的薈春宮宮人統統杖打二十。”御宇帝道。
“是。”寧德領旨退下,出了房才松了口氣。他就知道宜妃是個例外,別人進不得薈春宮宜妃一定是進得的。
“嫻妃娘娘,那宮女說她是娘娘的貼身宮女,名喚玉梅。”蘇錦說道。
“玉梅。”嫻妃緊張起來,問道:“怎么是她,她如何了?”
“回嫻妃娘娘,玉梅以下犯上陛下已下令仗斃。”
“不可……宇哥哥不可……”嫻妃掀開被下塌,到地上腿又一軟往下倒去,御宇帝趕緊接住。
“她是霓兒母家的小表妹。”嫻妃抓著御宇帝的袖子緊張的說。
御宇帝把她抱回塌上,蓋好被子。
“不要杖斃她,宇哥哥。”嫻妃仍是抓著御宇帝的衣袖,見他不說話又轉頭求清依。
“姐姐……她就是被寵壞了,沒有什么壞心眼,姐姐為她求求情吧。”
清依低下身子來把嫻妃的被子拉好,而后看著她道:“你打算為她求多少次?”
“什么?”嫻妃沒聽懂。
“她對本宮都敢這樣,你說她對其余宮妃是不是更過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