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雪停了,外頭有著在掃雪的人,一些人拿著長長的棍子把檐上的冰柱敲下來。
清依手都縮在披風里,拿著個湯婆子,慢慢的走著,不時有人和她打招呼,她都點頭回應。
走至偏僻的地方,從屋頂跳下不少黑衣人,蒙著面只露出眼晴,手提刀一點點靠近她。
屋頂上還有不少人拿著駑對準她。
臨州城外一座院內。
“主子,今天陛下沒有和她在一起。”一個黑衣女子跪地道。
正在用膳的女人笑起來,把筷子放下“終于等到了。”
“她的婢女不在身邊,那個暗衛也被我們的人引走了,她一個人在那,必死無疑。”黑衣女子聲音中也有喜色。
“這個女人竟然敢讓陛下用影衛來保護她,簡直不知死活。”她目中帶著陰狠“讓他們留口氣,我要慢慢玩她。”
“是。”黑衣女子抱拳起身出了院門。
“狐貍精的種自然天生下賤,哪里懂什么禮義廉恥,皇家規矩。”用膳的女人拿帕子擦了擦嘴,把帕子扔在了地上,像是扔垃圾一樣。
“主子氣什么,不過是一個從鄉下來的下賤東西,是無論如何也上不了臺面的。”她身邊丫鬟打扮的人說道。
“不是說她去群芳宴弄了個群芳魁首,就這個在別的男人面前獻舞的下賤玩意也想做國母,死了她這條心。”
“主子莫生氣,為她不值,等會兒他們把她帶回來了,隨您處置。主子……快用膳吧。”丫鬟彎身勸她。
她這才面色緩合些,拿起筷子繼續用膳。
“你們是誰?”清依問道,好想動手啊,但是好冷,不想放開湯婆子,不想把手拿出來。
這幾個黑衣人什么話都沒說,直接提劍向她進攻。
清依抱著湯婆子不停躲閃,上邊的黑衣人開始瞄準她用駑放箭。
她腳步如鬼魅一般穿行在他們中,詭異極了,他們竟然連近身都做不到。
不是說她手無縛雞之力嗎?怎么她還會武功?
縮在帶帽絨披風里的清依,躲閃的樣子可愛極了,像個大白兔一樣。
她朝著一個黑衣人笑了一下,笑容純凈絕美,一時讓黑衣人愣了神,然后,清依道:“有什么仇有什么怨是不能等天暖些再解決的呢,你們不冷嗎?”
黑衣人頓時回了神,兇狠的又撲上來,清依躲過。
他們進攻,清依躲,他們碰不到她,她也傷不了他們,就這樣僵持著。
清依邊躲著邊勸他們:“兄弟們,聽我說,有什么事以后再說,天這么冷你們要是長凍瘡了怎么辦?”
“這會雪停了,你們就快點回家吧,等到時候雪又下起來,你們想走可就晚了,我是正義人士能找到地方躲雪,你們就只能淋著了。”
“怎么?以為凍瘡沒什么了不起嗎?皮膚反復紅斑、腫脹性損害,嚴重者出現水皰、潰瘍,而且它又痛又癢難受得你想哭,很容易復發的。”
一直傷不到她,黑衣人已經處于紅眼癲狂的狀態,誤傷自己人。
清依開啟嘲諷模式。
“你們是廢物嗎?就這個水平還做什么殺手啊,殺手這個行業現在這個門檻這么低的嗎?”
“你傻了嗎,那是你隊友啊,你看,流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