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哪?”千絕已有癲狂之色,似乎她要是不說,他下一刻就會掐斷她的脖子。
“說真的,我也不知道。”清依將手指放在他眼前搖了兩下,一點也不怕。
按理說,她是他最愛的女人的愛徒他應該不會對她怎么樣才對,可他現在的行為就像個理智失常的人,清依就不去惹他了。
朝他笑了下,低頭鉆出了他手的范圍,玄機立刻跳到她面前。
千絕內室弟子合力玄機都未有事,玄機的武功果然深不可測。
“她……過得好嗎?”他的手還放在桌子上,已經握成了拳頭,面上的悲傷把千絕宮中人都嚇到了。
宮主怎么會,怎么會有這樣一面,一直都是他讓人悲傷!
不對!宮主為什么會變成這樣,難道要搶蘇姑娘的某種劇毒,不對不對!
難道蘇姑娘搶了宮主的毒方?
千絕宮中人才不會相信宮主是為了一個女人,清依口中師傅什么的他們就自動忽略了。
千絕宮人人都知道,宮主是斷袖!
千帆這種老一輩的才知道,是有一個女人存在過,還是個不折不扣的女魔頭,但聽說,那個女人已經死了。
“怎么不好,種種藥,教教她冰雪聰明的徒弟,過得快活呢……現在嘛,師傅云游去了,應該也是快活的呢。”清依絞著頭發,一副嬌軟的樣子。
他像是身子虛了,坐在了清依曾坐過的凳子上,那些過往的回憶瘋了一樣的在他腦海涌動。
見他面露痛苦,千絕宮人都驚叫著要上前。
他道:“退下。”
眾人看了清依二人幾眼,退下。
“多與我說說她的事。”他頭仰著,眼中已有著晶瑩。
這個男人看起來明明是愛慘了驚鵲姑姑,怎么當年會做了那些事情,還是說,其中有隱情。
“宮主請我來,就是要聽故事的嗎?”清依瞧著他道。
“要命,就說。”千絕聲音冰冷。
“玄機,你出去。”清依道。
玄機一動不動。
“出去,我不會有事的。”清依柔著聲音。
玄機只好點點頭,不放心的說道:“有事叫一聲。”
“好。”
聽到清依應了,他這才走出去。
清依坐到千絕旁邊,撐著臉道:“我們來做個交易吧。”
夜深,清依才回醉吟樓,眾人都是著急的模樣。
“蘇姑娘,你可回來了。”顧軒滿臉的汗。
顧軒:知道我們被你害得多慘嗎?
掌柜的拍拍胸口,被小二攙走了。
清依疑惑,怎么大家都一副她是大惡人的樣子,明明是她被壞人帶走了好嗎?
被稱為壞人的千絕此時打了個噴嚏。
天知道千絕什么都沒做還被迫簽了不平等條約,怎么就是壞人了,要說壞人也應該是清依自己吧。
千絕巨冤。
樓梯邊有個藍色人影,清依再看,疑惑道:“賀大人你在那跪著干嘛?撿東西嗎?”
撿東西?!
賀敬之要哭了!
他不過是讓人請陛下來議事而已,宜妃娘娘失蹤陛下竟然隨便尋了個由頭讓他跪著。
他好歹現在是個欽差大臣,明里最大的官,陛下現在竟敢在地上跪著。
啊啊啊啊好些人經過問他在干嘛了,他都說在撿東西,結果撿了好幾個時辰。
別人看他的眼神都以為他是傻子了!
“是啊……”賀敬之苦笑道“我掉了點東西。”然后在地上不停摸索。
顧軒把頭轉到一邊都不忍心看了,賀兄也太慘了!
“地上涼,賀大人起來撿吧。”清依道。
清依:為什么感覺賀敬之看到她像村民看到了八路軍,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