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絕交吧,他肯定是覺得你平常表現太出彩了想弄死你上位呢……你看……他又砍你……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
“真是塑料隊友情,翻臉就不認人啊……在自己心里錢最重要,隊友是拿來殺的。”
“你們這個上下怎么分的啊,上面拿駑的是因為年紀太大不宜動作太大嗎?我覺得他們完全可以退休了,駑都拿不起了。”
“還生氣了,生氣你對著我啊,你隊友做錯什么……為了照顧你們的年齡他們在下面揮汗如雨,你們還在上面陰他們。”
“你閉嘴!”一個黑衣人忍不住了,大叫一聲對著她扔了一把刀。
清依閃過,她身后的黑衣人被刀插入腹中,倒了下去。
清依看了一下自己,沒有沾上血,然后又開始嘲諷:“大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竟然殺隊友。”
黑衣人已經氣得發瘋,誰是大黑啊!
他們對付她的動作也變得凌亂,但每次的進攻都力度極大。
清依邊閃邊開始在心里埋怨,玄機怎么還不回來,難道引他走的那個殺手是個美人?
懶得動手啊,好冷……玄機……你快回來……我玩夠了!
而后,她余光瞟到兩抹身影,陵王和玄機二人站在不遠處的屋頂上看著她。
清依:“……”見死不救啊這是……
黑衣人本來全身警惕,后來見著那二人一點都不理便繼續對付她。
“別理她。”陵王拉住玄機,往下看那個靈活大白團“我倒想看看,她有多懶。”
“你們累不累啊?”清依淡淡的問他們“我有點累了呢。”
說是這么說,但她的腳步卻躲得極快,剛剛還見著的人下一秒就到了自己的后面。
這輕功,簡直出神入化。
“給你們個機會,是誰讓你們來的,告訴我。”清依退后點地而起,站在了屋頂上。
冷風灌了些進衣服里,她縮著頭道:“說出來能就饒你們的性命。”
黑衣人也紛紛上屋頂,向她奔來,清依的眼神像是在看死人一樣。
披風大開,從里頭射出十幾枚暗器,跑在前頭的人都倒下了屋頂。
“撤!”一個黑衣人抬起右手,其余人雖心有不甘但都往后退。
“別走啊……你們這么多人還怕我一個小姑娘不成?慫不慫?”清依把披風拉緊,又縮了回去。
“友情提醒一下,你們在雪天刺殺人能不能穿白衣啊!是不是傻,這黑衣的作用是隱藏位置,可現在白白一片,你們扎眼得很啊……”清依對著撤退的黑衣人大聲說道。
聽她用略帶嘲諷的語氣提醒,黑衣人恨不得提刀回去砍了她,可是,打不過。
今日之恥,他日必定還回。
“回去怎么說?”一個女黑衣人對他們中身材漸魁梧的男子問道。
“實話實說。”
“主子會殺了我們。”
不遠屋頂處的玄機,腳尖一點,跟在他們身后消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