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延宗頓了頓,豎起手指比劃出一個‘1’,繼續說道:“現在我就告訴你,我聽到了,但是你需要知道一件事。”
“我畢延宗敲門,從來只有別人開門把我迎進去,沒有我自己推門進去的。”
“因為沒人敢讓我自己推門,就好像從來沒有人敢拒絕我一樣,所以,你很了不起。”
林飛聞言,很是無語,都要走了還在這裝逼?
怎么不叫西南逼家?
不過對林飛來說,畢延宗根本就是小丑罷了,當初在安城時遇到的那個龍哥,更是號稱抽煙三十年,從來沒自己點過煙,都是小弟點煙一樣,可那又怎么樣?還不是一巴掌拍死的事。
林飛不把這個畢延宗放在眼里,但林飛平生最討厭裝逼的人,只見他輕輕喚了聲:“赤月。”
赤月就在隔壁,聽到林飛叫她后第一時間跑到林飛近前,問道:“主人,叫赤月何事?”
林飛背著手,朝畢延宗抬抬下顎,漫不經心道:“把這人給我轟出去。”
赤月抱拳應是,走到畢延宗身前,畢延宗一副我就不信你敢動我的表情,而赤月提手一握,便扣住畢延宗的脖子,畢延宗想要掙脫,卻發現根本無法動彈,因為他的力量已經被赤月禁錮住了。
“滾!”
赤月隨手一扔,便將畢延宗扔下旁邊的樓梯。
畢延宗翻滾了好一會才停下,他盯著樓梯上方,眼中露出驚駭欲絕之色,要知道他可是武道大師,而在赤月面前卻跟稻草人一般弱小,這說明赤月是宗師級別,所以他十分震驚,萬萬沒想到林飛竟然會有一個宗師女仆。
不過當畢延宗看到自己落了一身灰后,他眼中的震撼便被恨意取代。
他作為畢家公子,堂堂花美男,身上從來只沾女兒香,什么時候沾染過一絲灰塵?
所以他必須要報仇,只見他沉思片刻后眼睛一瞇,嘴角更是露出一絲壞笑,心想自己真是太聰明了,隨后拍拍灰塵離去。
“進來。”
門沒鎖,林飛以為是赤月,淡淡說了聲。
篤篤篤。
對方沒進來,繼續敲門,林飛眉頭一皺,前去打開房門。
房門一開,入眼是一名青年男子,男子皮膚白皙,眉清目秀,穿著一件白色長袍,頗有翩翩公子的味道。
此刻青年男子的右手正舉在半空,食指勾出一個‘9’,指尖朝著他自己,很明顯如果林飛不開門的話,他會繼續敲。
“我剛才說了進來,沒聽到嗎?”林飛有些不悅。
雖然林飛剛才以為是赤月,才會讓他進來,但照理說這個青年男子聽到林飛說進來后,也應該推門而入,不應該再敲門。
青年男子放下手臂,負在背后,臉上露出和煦的笑容,說道:“聽說閣下手上有極品靈丹,是否如此?”
“這與你有關嗎?”林飛冷聲回應。
青年男子雖然面露微笑,看上去很友好,但眉宇間的傲然之色卻完全無法掩飾,眼中更是帶著一絲輕蔑。
青年男子保持笑容,自顧自走進林飛房內,邊走邊說道:“我叫畢延宗,是西南畢家的人。”
西南畢家,是當地有名的武道家族,祖上是走鏢的,家傳的飛刀絕技名震江湖,現任畢家家主更是一名武道宗師,在西南一代很有名望。
畢延宗作為畢家獨子,武道天分奇高,早早便成為武道宗師,而他外表俊美,更是走到哪都會收獲一幫迷妹,因此畢延宗向來眼高于頂,孤傲非凡。
“不好意思,沒聽過。”
林飛淡淡道:“還有,我問的是我有沒有丹藥與你有什么關系,而不是問你的來歷,懂嗎?”
什么西南畢家,對林飛來說根本就是鄉下旮旯的土鱉家族罷了,并且林飛最討厭這種覺得自己家世不凡,然后莫名其妙就自報家門的,不覺得很尷尬嗎?
畢延宗眼睛一瞇,顯然對林飛的反應有些不悅,畢竟他已經習慣了只要自己一報名字,對方就會上前跪舔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