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與我有關。”
不過他很快壓下不悅,繼續說道:“如果你有的話,我可以高價購買。”
“嗯,我有,但是不賣。”林飛淡淡說道:“你可以走了。”
“哦?”畢延宗眼睛一瞇,說道:“你不想聽聽我開的條件?”
林飛繼續說道:“沒這個必要。”
畢延宗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顯然沒想到林飛會這么不給他面子,要知道從來都是別人爭前恐后地討好他,還沒有人對他這種態度過,不過他覺得林飛只是沒聽到他的開價,所以才說的這么絕對,只見他繼續說道:“只要你把你的靈丹全部給我,我可以給你一件中品法器,還可以給你一個承若。”
說到這,畢延宗頓了頓,傲然說道:“以后不管你在西南遇到什么事,我西南畢家都能幫你擺平,如何?”
他知道單憑一個中品法器林飛可能不會答應,但有了這個承若就不一樣了,相當于允諾林飛可以在西南橫著走,他覺得林飛一定不會拒絕,畢竟在他的認知中,西南的人都想方設法地與畢家交好,他主動讓林飛搭上關系,簡直就是天降恩賜。
況且他并不是真的答應林飛,只要把丹藥騙到手,他才不會管林飛的死活,若是林飛真有事找到畢家,他一定會第一時間讓人把林飛轟出去。
“說完了嗎?”
林飛雖然很想笑,但還是淡淡說道:“說完了就給我滾。”
“你別不識好歹!”
畢延宗終于怒了,他沒想到林飛竟然這么不識趣,并且敢對他如此不敬,他很想直接出手將林飛擊斃,然后把林飛的丹藥洗劫一空,但考慮到畢竟是在丹門的界地,加上丹門不允許有人動武,所以還是沒有動手。
畢延宗壓下憤怒道:“小子,你很有種,走著瞧。”
說著,畢延宗往門外走去。
而走到門口時,畢延宗收回踏出去的腳,回頭對林飛說道:“對了,你剛才問我,有沒有聽到你說進來是吧?”
畢延宗頓了頓,豎起手指比劃出一個‘1’,繼續說道:“現在我就告訴你,我聽到了,但是你需要知道一件事。”
“我畢延宗敲門,從來只有別人開門把我迎進去,沒有我自己推門進去的。”
“因為沒人敢讓我自己推門,就好像從來沒有人敢拒絕我一樣,所以,你很了不起。”
林飛聞言,很是無語,都要走了還在這裝逼?
怎么不叫西南逼家?
不過對林飛來說,畢延宗根本就是小丑罷了,當初在安城時遇到的那個龍哥,更是號稱抽煙三十年,從來沒自己點過煙,都是小弟點煙一樣,可那又怎么樣?還不是一巴掌拍死的事。
林飛不把這個畢延宗放在眼里,但林飛平生最討厭裝逼的人,只見他輕輕喚了聲:“赤月。”
赤月就在隔壁,聽到林飛叫她后第一時間跑到林飛近前,問道:“主人,叫赤月何事?”
林飛背著手,朝畢延宗抬抬下顎,漫不經心道:“把這人給我轟出去。”
赤月抱拳應是,走到畢延宗身前,畢延宗一副我就不信你敢動我的表情,而赤月提手一握,便扣住畢延宗的脖子,畢延宗想要掙脫,卻發現根本無法動彈,因為他的力量已經被赤月禁錮住了。
“滾!”
赤月隨手一扔,便將畢延宗扔下旁邊的樓梯。
畢延宗翻滾了好一會才停下,他盯著樓梯上方,眼中露出驚駭欲絕之色,要知道他可是武道大師,而在赤月面前卻跟稻草人一般弱小,這說明赤月是宗師級別,所以他十分震驚,萬萬沒想到林飛竟然會有一個宗師女仆。
不過當畢延宗看到自己落了一身灰后,他眼中的震撼便被恨意取代。
他作為畢家公子,堂堂花美男,身上從來只沾女兒香,什么時候沾染過一絲灰塵?
所以他必須要報仇,只見他沉思片刻后眼睛一瞇,嘴角更是露出一絲壞笑,心想自己真是太聰明了,隨后拍拍灰塵離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