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
門沒鎖,林飛以為是赤月,淡淡說了聲。
篤篤篤。
對方沒進來,繼續敲門,林飛眉頭一皺,前去打開房門。
房門一開,入眼是一名青年男子,男子皮膚白皙,眉清目秀,穿著一件白色長袍,頗有翩翩公子的味道。
此刻青年男子的右手正舉在半空,食指勾出一個‘9’,指尖朝著他自己,很明顯如果林飛不開門的話,他會繼續敲。
“我剛才說了進來,沒聽到嗎?”林飛有些不悅。
雖然林飛剛才以為是赤月,才會讓他進來,但照理說這個青年男子聽到林飛說進來后,也應該推門而入,不應該再敲門。
青年男子放下手臂,負在背后,臉上露出和煦的笑容,說道:“聽說閣下手上有極品靈丹,是否如此?”
“這與你有關嗎?”林飛冷聲回應。
青年男子雖然面露微笑,看上去很友好,但眉宇間的傲然之色卻完全無法掩飾,眼中更是帶著一絲輕蔑。
青年男子保持笑容,自顧自走進林飛房內,邊走邊說道:“我叫畢延宗,是西南畢家的人。”
西南畢家,是當地有名的武道家族,祖上是走鏢的,家傳的飛刀絕技名震江湖,現任畢家家主更是一名武道宗師,在西南一代很有名望。
畢延宗作為畢家獨子,武道天分奇高,早早便成為武道宗師,而他外表俊美,更是走到哪都會收獲一幫迷妹,因此畢延宗向來眼高于頂,孤傲非凡。
“不好意思,沒聽過。”
林飛淡淡道:“還有,我問的是我有沒有丹藥與你有什么關系,而不是問你的來歷,懂嗎?”
什么西南畢家,對林飛來說根本就是鄉下旮旯的土鱉家族罷了,并且林飛最討厭這種覺得自己家世不凡,然后莫名其妙就自報家門的,不覺得很尷尬嗎?
畢延宗眼睛一瞇,顯然對林飛的反應有些不悅,畢竟他已經習慣了只要自己一報名字,對方就會上前跪舔的模樣。
“當然與我有關。”
不過他很快壓下不悅,繼續說道:“如果你有的話,我可以高價購買。”
“嗯,我有,但是不賣。”林飛淡淡說道:“你可以走了。”
“哦?”畢延宗眼睛一瞇,說道:“你不想聽聽我開的條件?”
林飛繼續說道:“沒這個必要。”
畢延宗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顯然沒想到林飛會這么不給他面子,要知道從來都是別人爭前恐后地討好他,還沒有人對他這種態度過,不過他覺得林飛只是沒聽到他的開價,所以才說的這么絕對,只見他繼續說道:“只要你把你的靈丹全部給我,我可以給你一件中品法器,還可以給你一個承若。”
說到這,畢延宗頓了頓,傲然說道:“以后不管你在西南遇到什么事,我西南畢家都能幫你擺平,如何?”
他知道單憑一個中品法器林飛可能不會答應,但有了這個承若就不一樣了,相當于允諾林飛可以在西南橫著走,他覺得林飛一定不會拒絕,畢竟在他的認知中,西南的人都想方設法地與畢家交好,他主動讓林飛搭上關系,簡直就是天降恩賜。
況且他并不是真的答應林飛,只要把丹藥騙到手,他才不會管林飛的死活,若是林飛真有事找到畢家,他一定會第一時間讓人把林飛轟出去。
“說完了嗎?”
林飛雖然很想笑,但還是淡淡說道:“說完了就給我滾。”
“你別不識好歹!”
畢延宗終于怒了,他沒想到林飛竟然這么不識趣,并且敢對他如此不敬,他很想直接出手將林飛擊斃,然后把林飛的丹藥洗劫一空,但考慮到畢竟是在丹門的界地,加上丹門不允許有人動武,所以還是沒有動手。
畢延宗壓下憤怒道:“小子,你很有種,走著瞧。”
說著,畢延宗往門外走去。
而走到門口時,畢延宗收回踏出去的腳,回頭對林飛說道:“對了,你剛才問我,有沒有聽到你說進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