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曹九大喝道:“你小子別玩火!”
瓦列里臉色也冷下來,說道:“九爺,我提醒你一下,這里是雅庫茨克,不是東北,這里我說了算。”
“你…”曹九氣結,心想俄國毛子果然粗鄙不堪,喝了點酒后比熊瞎子好不到哪去。
“你說了算?”就在此時,林飛用很熟練的俄語說道:“是這樣嗎?”
曹九以為林飛聽不懂俄語,卻不知道林飛早就通過伊萬諾娃掌握了俄語,不但能聽懂,還能流利表達。
“怎么?你不服嗎?要不是看在九爺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轟出去了!”瓦列里仗著酒意,十分張狂,說罷,還想用手去推林飛。
林飛一把抓住瓦列里的手腕,往上一提一壓,像甩一只小貓般,直上直下地把體型不輸北極熊的瓦列里甩起來然后砸在地上,砰地一聲,腳下木地板碎裂,瓦列里肩膀更是直接被甩得脫臼。
外面的保鏢聽到動靜,連忙沖進來,看到瓦列里捂著胳膊倒在地上,連忙舉槍對準林飛。
林飛伸手一抓,捕風為刃,輕輕一揮,風刃當空一繞,把所有槍的槍管瞬間切斷,啪啪啪掉落在地。
保鏢們嚇壞了,望著短了一截的手槍,一時間不敢動彈,林飛看都沒去看他們,而是一腳踩在正想爬起來的瓦列里身上,瓦列里怒吼咆哮,想要撐地起身。
他的力量何其強大,能輕松舉起一頭棕熊,就連曹九都比之不如,但在林飛腳下,瓦列里哪怕憋得滿臉通紅,青筋暴起,也始終無法掙脫,仿佛被一座巨山壓住般。
“告訴我。”
林飛俯視瓦列里,冷聲說道:“誰說了算?”
地頭蛇的住宅是一棟郊區別墅,別墅被厚厚的冰雪覆蓋,都無法看出墻壁顏色,窗戶及屋檐上掛著一根根粗大的冰柱,像是一把把冰劍掛在那里。
進入別墅后,入眼便是一個巨大的壁爐在那燒著,一股暖流將眾人臉上的雪霜拂走。
壁爐周圍的墻壁上掛滿了弓箭、壁畫、槍等物品,在壁爐旁擺著一張躺椅,一張巨大虎皮鋪在上面,從虎皮的尺寸來看,應該是貓科動物中體型最大的西伯利亞虎。
一名胡子拉碴,體型魁梧,戴著俄國護耳冬帽的中年男子躺在躺椅上,一手握著一杯伏特加,一手握著煙斗,躺椅慢悠悠晃著,很是愜意。
此人看到曹九來了,連忙起身放下酒杯,快步走上前來。
“九爺!好久不見!”中年男子醉意熏熏,渾身酒氣,用力拍了拍曹九的肩膀,用俄語說道。
饒是以曹九的體魄,被這名中年男子用力一拍,肩膀都下沉一分,林飛一眼就能看出這名中年男子很不一般。
此人身高兩米,肌肉虬結,站在那就像一頭北極熊般,他氣息強橫,與曹九這位大宗師相比,絲毫不落下風,林飛細細打量后發現,此人沒有內勁,不是武道武者,應該是基因戰士或者是覺醒了某種血脈天賦,擁有宗師級戰力。
“瓦列里,這么長時間不見,你又強壯了不少,跟頭熊一樣。”曹九一拳砸在瓦列里胸膛,用俄語笑著說道。
曹九見瓦列里重重拍自己肩膀,于是也還了一拳,雖然沒怎么用力,但如果打在一般人身上,估計也得捂胸悶哼,連連后退,但瓦列里只是身形微微一晃,可想而知其有多強壯。
“雖然我已經洗手不干,但本事可不能落下,萬一錢花完了想重操舊業,拿出來就是。”瓦列里把煙斗塞進嘴里,狠狠吸了一口道。
“對了,我來介紹。”曹九側身,對林飛說道:“這位是瓦列里,算是我的老朋友了,曾經是俄國軍人,退伍后曾加入西方黑暗世界的雇傭兵集團,更在殺手組織血獄里當過殺手。”
說罷,手朝林飛一引,用俄語對瓦列里說道:“這位是林前輩,我們華國的一位大人物。”
瓦列里把視線放在林飛身上,上下一觀后,對曹九說道:“比兔子還瘦,這也能稱得上大人物?你們華國也就九爺您的本事能看看。”
瓦列里一看就是崇拜力量的那種狂人,見林飛細胳膊細腿,自然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