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九臉色一變,看了林飛一眼,連忙拉著瓦列里說道:“作為朋友,我提醒你請慎言!林前輩不是你我能夠想象的。”
瓦列里隨手一揮,根本不顧曹九的話,反而把視線放在北川星野身上。
此時的北川星野穿著寬大的棉服,戴著帽子,被凍僵的臉上遇上室內暖流后泛起一抹抹紅暈,像極了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可愛動人。
瓦列里不懷好意笑了笑,用煙斗指了指北川星野后,貪婪道:“九爺,這不會是你特意帶來送給我的禮物吧?”
“我相好的這段時間不在雅庫茨克,可把我給憋壞了,你先坐,讓我爽爽再說。”
他玩慣了彪悍的俄國女人,見到北川星野這樣的柔弱女子,頓時起了貪念。
曹九臉色狂變,心想這家伙喝醉酒了簡直不像個人,正要說話時瓦列里已經伸手去抓北川星野,北川星野雖然聽不懂瓦列里在說什么,但也能從他的表情和眼神中猜出其大致的意思,連忙拔劍出鞘,指著瓦列里。
“瓦列里!你干什么!別他媽發酒瘋!”曹九站在北川星野身前喝道。
瓦列里笑呵呵說道:“九爺,她是你的妞嗎?”
“當然不是!”曹九正色道。
“那不就好了。”瓦列里笑呵呵說道:“既然不是你的妞,以我們的關系,讓我玩玩,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瓦列里看上去粗狂,實際上心很細,他之所以敢這么做,一是因為酒精上頭,二是因為知道北川星野跟曹九應該沒有關系,而是林飛的女伴。
剛才他聽到曹九說林飛是大人物,便心生不爽,在他看來身上沒個幾十斤肌肉的,根本連男人都不能算,所以他這是故意挑釁林飛,順便還能占北川星野便宜。
“住口!”曹九大喝道:“你小子別玩火!”
瓦列里臉色也冷下來,說道:“九爺,我提醒你一下,這里是雅庫茨克,不是東北,這里我說了算。”
“你…”曹九氣結,心想俄國毛子果然粗鄙不堪,喝了點酒后比熊瞎子好不到哪去。
“你說了算?”就在此時,林飛用很熟練的俄語說道:“是這樣嗎?”
曹九以為林飛聽不懂俄語,卻不知道林飛早就通過伊萬諾娃掌握了俄語,不但能聽懂,還能流利表達。
“怎么?你不服嗎?要不是看在九爺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轟出去了!”瓦列里仗著酒意,十分張狂,說罷,還想用手去推林飛。
林飛一把抓住瓦列里的手腕,往上一提一壓,像甩一只小貓般,直上直下地把體型不輸北極熊的瓦列里甩起來然后砸在地上,砰地一聲,腳下木地板碎裂,瓦列里肩膀更是直接被甩得脫臼。
外面的保鏢聽到動靜,連忙沖進來,看到瓦列里捂著胳膊倒在地上,連忙舉槍對準林飛。
林飛伸手一抓,捕風為刃,輕輕一揮,風刃當空一繞,把所有槍的槍管瞬間切斷,啪啪啪掉落在地。
保鏢們嚇壞了,望著短了一截的手槍,一時間不敢動彈,林飛看都沒去看他們,而是一腳踩在正想爬起來的瓦列里身上,瓦列里怒吼咆哮,想要撐地起身。
他的力量何其強大,能輕松舉起一頭棕熊,就連曹九都比之不如,但在林飛腳下,瓦列里哪怕憋得滿臉通紅,青筋暴起,也始終無法掙脫,仿佛被一座巨山壓住般。
“告訴我。”
林飛俯視瓦列里,冷聲說道:“誰說了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