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頭蛇的住宅是一棟郊區別墅,別墅被厚厚的冰雪覆蓋,都無法看出墻壁顏色,窗戶及屋檐上掛著一根根粗大的冰柱,像是一把把冰劍掛在那里。
進入別墅后,入眼便是一個巨大的壁爐在那燒著,一股暖流將眾人臉上的雪霜拂走。
壁爐周圍的墻壁上掛滿了弓箭、壁畫、槍等物品,在壁爐旁擺著一張躺椅,一張巨大虎皮鋪在上面,從虎皮的尺寸來看,應該是貓科動物中體型最大的西伯利亞虎。
一名胡子拉碴,體型魁梧,戴著俄國護耳冬帽的中年男子躺在躺椅上,一手握著一杯伏特加,一手握著煙斗,躺椅慢悠悠晃著,很是愜意。
此人看到曹九來了,連忙起身放下酒杯,快步走上前來。
“九爺!好久不見!”中年男子醉意熏熏,渾身酒氣,用力拍了拍曹九的肩膀,用俄語說道。
饒是以曹九的體魄,被這名中年男子用力一拍,肩膀都下沉一分,林飛一眼就能看出這名中年男子很不一般。
此人身高兩米,肌肉虬結,站在那就像一頭北極熊般,他氣息強橫,與曹九這位大宗師相比,絲毫不落下風,林飛細細打量后發現,此人沒有內勁,不是武道武者,應該是基因戰士或者是覺醒了某種血脈天賦,擁有宗師級戰力。
“瓦列里,這么長時間不見,你又強壯了不少,跟頭熊一樣。”曹九一拳砸在瓦列里胸膛,用俄語笑著說道。
曹九見瓦列里重重拍自己肩膀,于是也還了一拳,雖然沒怎么用力,但如果打在一般人身上,估計也得捂胸悶哼,連連后退,但瓦列里只是身形微微一晃,可想而知其有多強壯。
“雖然我已經洗手不干,但本事可不能落下,萬一錢花完了想重操舊業,拿出來就是。”瓦列里把煙斗塞進嘴里,狠狠吸了一口道。
“對了,我來介紹。”曹九側身,對林飛說道:“這位是瓦列里,算是我的老朋友了,曾經是俄國軍人,退伍后曾加入西方黑暗世界的雇傭兵集團,更在殺手組織血獄里當過殺手。”
說罷,手朝林飛一引,用俄語對瓦列里說道:“這位是林前輩,我們華國的一位大人物。”
瓦列里把視線放在林飛身上,上下一觀后,對曹九說道:“比兔子還瘦,這也能稱得上大人物?你們華國也就九爺您的本事能看看。”
瓦列里一看就是崇拜力量的那種狂人,見林飛細胳膊細腿,自然不屑。
曹九臉色一變,看了林飛一眼,連忙拉著瓦列里說道:“作為朋友,我提醒你請慎言!林前輩不是你我能夠想象的。”
瓦列里隨手一揮,根本不顧曹九的話,反而把視線放在北川星野身上。
此時的北川星野穿著寬大的棉服,戴著帽子,被凍僵的臉上遇上室內暖流后泛起一抹抹紅暈,像極了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可愛動人。
瓦列里不懷好意笑了笑,用煙斗指了指北川星野后,貪婪道:“九爺,這不會是你特意帶來送給我的禮物吧?”
“我相好的這段時間不在雅庫茨克,可把我給憋壞了,你先坐,讓我爽爽再說。”
他玩慣了彪悍的俄國女人,見到北川星野這樣的柔弱女子,頓時起了貪念。
曹九臉色狂變,心想這家伙喝醉酒了簡直不像個人,正要說話時瓦列里已經伸手去抓北川星野,北川星野雖然聽不懂瓦列里在說什么,但也能從他的表情和眼神中猜出其大致的意思,連忙拔劍出鞘,指著瓦列里。
“瓦列里!你干什么!別他媽發酒瘋!”曹九站在北川星野身前喝道。
瓦列里笑呵呵說道:“九爺,她是你的妞嗎?”
“當然不是!”曹九正色道。
“那不就好了。”瓦列里笑呵呵說道:“既然不是你的妞,以我們的關系,讓我玩玩,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瓦列里看上去粗狂,實際上心很細,他之所以敢這么做,一是因為酒精上頭,二是因為知道北川星野跟曹九應該沒有關系,而是林飛的女伴。
剛才他聽到曹九說林飛是大人物,便心生不爽,在他看來身上沒個幾十斤肌肉的,根本連男人都不能算,所以他這是故意挑釁林飛,順便還能占北川星野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