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騰之所以沖上來相勸,是怕季正德落得和高長發一個下場。
剛才他一來就向林飛告罪,也沒時間說出林飛的全部身份,他之所以對林飛敬若神明,最重要的還是林飛華夏第一宗師這個身份。
對國家來說,林飛這樣的人物,又豈是季家這種小螞蟻能比的,就算林飛今天殺了季正德,華國官方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所以他才會趕緊勸季正德道歉。
季正德和在場其他人都有些云里霧里,他們畢竟都是官場商場人士,對武道界的秘聞自然不會了解,也不知道華夏第一宗師意味著什么。
畢竟各行如隔山,就好像工地上的人只知道搬磚,并不會去關注這個世界上誰打籃球最厲害一樣。
王騰見大家都有點云里霧里,并且季正德似乎也在猶豫,于是便繼續說道:“季老,你聽說過慕容龍騰嗎?”
眾人聞言,都倒吸一口涼氣,燕京慕容龍騰,鼎鼎大名,自然如雷貫耳,那可是真正的國之重器,但大家都有些疑惑,好端端的王騰提慕容龍騰干嘛?
季正德則是心里咯噔一下,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心中彌漫開來,他靜靜看著王騰,等他繼續說下去。
王騰深吸一口氣道:“當日強敵入華,慕容龍騰在長江迎戰對方,戰敗不敵,整個華國武道界陷入危難,就連華國軍方都無可奈何。”
王騰繼續吸一口氣,平復心情道:“最后,是靠一位少年宗師力挽狂瀾,在浩瀚長江擊殺強敵,而那一戰之后,這位少年便被公認為華夏第一宗師!”
說罷,他轉過頭朝林飛深深一禮,如拜神靈。
季正德氣血逆涌,忍不住悶聲咳嗽起來,原來對方是一條巨龍級人物,自己剛才還想就此揭過、并且威脅對方要去中樞告狀,現在一想,真是天真可笑。
那可是整個華國鼎鼎大名的存在,甚至可以說是國之倚仗,國家為了林飛,區區季家,犧牲也就犧牲了。
此時此刻就算有人把五湖四海端來,也洗刷不掉季正德心中的懊悔,他甚至愿意用所有家財來換取季家從未得罪過林飛。
一念至此,季正德長呼一口氣,有氣無力,像失了魂一樣說道:“林將軍,季家心服口服,愿接受任何懲罰”
……
任何事情都有代價,李浩山和杜萬江因為無知,對林飛出手,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季正德他們備下各種手段,想鎮壓林飛,失敗后輕飄飄說聲告辭,就想止戈?
季正德臉色一僵,轉回過身,瞇著眼睛說道:“林少將是想與我季家不死不休了?”
他想退走,并不是怕林飛,只是覺得在季家沒什么損失的情況下,犯不著與林飛硬碰硬罷了。
畢竟躺在醫院、今后只能坐輪椅的是趙英然,而不是他孫子季連城,既然壓不倒林飛,那也沒必要多花力氣糾纏拼命。
但如果林飛咄咄逼人,要硬拼的話,他季家也不怕魚死網破。
林飛廢了趙英然,以及殺了李浩山和杜萬江是眾人親眼所見,憑季家的關系,足以告到中樞軍區首長那,要一個說法。
林飛漠然回問:“是又如何?”
林飛是生殺由心的修仙者,可不是阿彌陀佛掛嘴邊的大善人,對于敵人,林飛一向不會輕饒。
“年輕人不要太過分了!”季正德沉聲道:“你身為軍區少將,用一身武力來欺壓老百姓,就在剛才還出手殺人,視軍紀國法如無物,我們已經不追究了,如果你還要得寸進尺的話,就別怪我告到燕京!”
“呵呵,好大的一頂帽子。”林飛搖搖頭,冷聲道:“如果不是趙英然挑釁我,我會出手?”
“如果不是你請來兩位宗師想殺我,我會殺他們?”
季正德眼睛瞇得更緊了,說道:
“這只是你編出來的借口罷了,有什么證據?“
“而你廢了趙英然,然后殺了兩位武道人士,卻是不爭的事實。”
“林少將,我勸你差不多得了,如何?”
在季正德看來,自己這番言論足以讓林飛好好掂量掂量,并且認定林飛肯定不會再糾纏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