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想帶林飛卻是漠然說道:“我做事,從來不需要證據。”
“并且我再說一遍,今天不給我交代,后果自負。”
季正德臉色一寒,他沒想到林飛居然還是不肯罷休,正當他想繼續說什么時,高長發竄出來插話道:“你不要蹬鼻子上臉!總有人可以治你,我就不相信軍區的人就可以隨便殺人!”
“哦?”林飛轉頭,視線落到高長發身上。
只見林飛微微搖搖頭后,眼睛猛然一睜,一股無形壓力便從天而降,落至高長發頭頂。
高長發噗通跪地,雙掌和頭部都緊緊貼在地面,正當他奮力抬頭想說什么時,林飛用冷漠至極的聲音說道:“我現在就讓你好好相信相信。”
說罷,林飛隨手輕輕一壓,只聽見‘轟’的一聲,高長發便被一股千鈞之力拍入地面,眾人只見地面出現一個人形凹坑,而這個凹坑則被高長發的碎骨血肉填滿。
全場震怖。
這可是高家家主,林飛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殺就殺?
季正德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心臟幾乎都要驟停,他知道林飛是在殺雞儆猴,而自己就是那只猴子,所以他愣是沒敢說話。
而當林飛視線掃向季正德時,一旁已經看得癡呆呆的王騰立馬搖頭把自己晃醒,然后上前對季正德說道:
“季老,快道歉吧!林將軍不僅是軍區少將,還是華夏第一宗師!”
季正德雖然不知道華夏第一宗師是什么,但是他看著眼前半臉嚴肅半臉焦急的王騰,然后想著‘第一’這兩個字,也陷入了沉思。
“哐當。”
嚴海生手中的健身球再次落地,傳出一道清脆的碎裂聲。
但嚴海生卻沒有再去撿,臉上也沒有一絲心疼的表情,因為他整個人已經木訥,嘴唇顫抖,自言自語道:“原來他就是當日長江之戰的林飛”
王騰之所以沖上來相勸,是怕季正德落得和高長發一個下場。
剛才他一來就向林飛告罪,也沒時間說出林飛的全部身份,他之所以對林飛敬若神明,最重要的還是林飛華夏第一宗師這個身份。
對國家來說,林飛這樣的人物,又豈是季家這種小螞蟻能比的,就算林飛今天殺了季正德,華國官方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所以他才會趕緊勸季正德道歉。
季正德和在場其他人都有些云里霧里,他們畢竟都是官場商場人士,對武道界的秘聞自然不會了解,也不知道華夏第一宗師意味著什么。
畢竟各行如隔山,就好像工地上的人只知道搬磚,并不會去關注這個世界上誰打籃球最厲害一樣。
王騰見大家都有點云里霧里,并且季正德似乎也在猶豫,于是便繼續說道:“季老,你聽說過慕容龍騰嗎?”
眾人聞言,都倒吸一口涼氣,燕京慕容龍騰,鼎鼎大名,自然如雷貫耳,那可是真正的國之重器,但大家都有些疑惑,好端端的王騰提慕容龍騰干嘛?
季正德則是心里咯噔一下,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心中彌漫開來,他靜靜看著王騰,等他繼續說下去。
王騰深吸一口氣道:“當日強敵入華,慕容龍騰在長江迎戰對方,戰敗不敵,整個華國武道界陷入危難,就連華國軍方都無可奈何。”
王騰繼續吸一口氣,平復心情道:“最后,是靠一位少年宗師力挽狂瀾,在浩瀚長江擊殺強敵,而那一戰之后,這位少年便被公認為華夏第一宗師!”
說罷,他轉過頭朝林飛深深一禮,如拜神靈。
季正德氣血逆涌,忍不住悶聲咳嗽起來,原來對方是一條巨龍級人物,自己剛才還想就此揭過、并且威脅對方要去中樞告狀,現在一想,真是天真可笑。
那可是整個華國鼎鼎大名的存在,甚至可以說是國之倚仗,國家為了林飛,區區季家,犧牲也就犧牲了。
此時此刻就算有人把五湖四海端來,也洗刷不掉季正德心中的懊悔,他甚至愿意用所有家財來換取季家從未得罪過林飛。
一念至此,季正德長呼一口氣,有氣無力,像失了魂一樣說道:“林將軍,季家心服口服,愿接受任何懲罰”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