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事情都有代價,李浩山和杜萬江因為無知,對林飛出手,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季正德他們備下各種手段,想鎮壓林飛,失敗后輕飄飄說聲告辭,就想止戈?
季正德臉色一僵,轉回過身,瞇著眼睛說道:“林少將是想與我季家不死不休了?”
他想退走,并不是怕林飛,只是覺得在季家沒什么損失的情況下,犯不著與林飛硬碰硬罷了。
畢竟躺在醫院、今后只能坐輪椅的是趙英然,而不是他孫子季連城,既然壓不倒林飛,那也沒必要多花力氣糾纏拼命。
但如果林飛咄咄逼人,要硬拼的話,他季家也不怕魚死網破。
林飛廢了趙英然,以及殺了李浩山和杜萬江是眾人親眼所見,憑季家的關系,足以告到中樞軍區首長那,要一個說法。
林飛漠然回問:“是又如何?”
林飛是生殺由心的修仙者,可不是阿彌陀佛掛嘴邊的大善人,對于敵人,林飛一向不會輕饒。
“年輕人不要太過分了!”季正德沉聲道:“你身為軍區少將,用一身武力來欺壓老百姓,就在剛才還出手殺人,視軍紀國法如無物,我們已經不追究了,如果你還要得寸進尺的話,就別怪我告到燕京!”
“呵呵,好大的一頂帽子。”林飛搖搖頭,冷聲道:“如果不是趙英然挑釁我,我會出手?”
“如果不是你請來兩位宗師想殺我,我會殺他們?”
季正德眼睛瞇得更緊了,說道:
“這只是你編出來的借口罷了,有什么證據?“
“而你廢了趙英然,然后殺了兩位武道人士,卻是不爭的事實。”
“林少將,我勸你差不多得了,如何?”
在季正德看來,自己這番言論足以讓林飛好好掂量掂量,并且認定林飛肯定不會再糾纏下去了。
可沒想帶林飛卻是漠然說道:“我做事,從來不需要證據。”
“并且我再說一遍,今天不給我交代,后果自負。”
季正德臉色一寒,他沒想到林飛居然還是不肯罷休,正當他想繼續說什么時,高長發竄出來插話道:“你不要蹬鼻子上臉!總有人可以治你,我就不相信軍區的人就可以隨便殺人!”
“哦?”林飛轉頭,視線落到高長發身上。
只見林飛微微搖搖頭后,眼睛猛然一睜,一股無形壓力便從天而降,落至高長發頭頂。
高長發噗通跪地,雙掌和頭部都緊緊貼在地面,正當他奮力抬頭想說什么時,林飛用冷漠至極的聲音說道:“我現在就讓你好好相信相信。”
說罷,林飛隨手輕輕一壓,只聽見‘轟’的一聲,高長發便被一股千鈞之力拍入地面,眾人只見地面出現一個人形凹坑,而這個凹坑則被高長發的碎骨血肉填滿。
全場震怖。
這可是高家家主,林飛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殺就殺?
季正德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心臟幾乎都要驟停,他知道林飛是在殺雞儆猴,而自己就是那只猴子,所以他愣是沒敢說話。
而當林飛視線掃向季正德時,一旁已經看得癡呆呆的王騰立馬搖頭把自己晃醒,然后上前對季正德說道:
“季老,快道歉吧!林將軍不僅是軍區少將,還是華夏第一宗師!”
季正德雖然不知道華夏第一宗師是什么,但是他看著眼前半臉嚴肅半臉焦急的王騰,然后想著‘第一’這兩個字,也陷入了沉思。
“哐當。”
嚴海生手中的健身球再次落地,傳出一道清脆的碎裂聲。
但嚴海生卻沒有再去撿,臉上也沒有一絲心疼的表情,因為他整個人已經木訥,嘴唇顫抖,自言自語道:“原來他就是當日長江之戰的林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