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林飛這,不可能。
“你先把開除的事說說清楚,把這個交代清楚的話,或許我也會給你們一個交代。”林飛淡淡地說道。
“什么交代?”陳校長聞言,疑惑道,難道是賠償被打這些人的醫藥費?
林飛負手站立,挺胸傲然,霸氣地說道:
“饒你們狗命。”
這些人簡直就是侮辱了人民教師這四個字,如果對方不給林飛一個滿意的說法,林飛不介意把這里鬧得天翻地覆。
“豈有此理!你這個狂徒!”陳國慶聞言,直接怒不可遏,他當校長這么多年了,從來沒見過這么狂的人。
于是他用手指著林飛說道:“好!好!好!你就等著去坐牢吧。”
說罷,便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準備報警。
林飛冷笑一聲,旋即沖上去就是一巴掌,直接把這個陳國慶拍倒在地,然后踩著他脖子,用極度冰冷的語氣說道:“你算什么東西,也敢對我指手畫腳?”
“瘋了!瘋了!同學們!快幫我報警!快!誰幫我報警我給誰獎學金!”陳國慶在林飛腳下掙脫不得,于是朝門外圍觀學生們歇斯底里地吼道。
門外一些圍觀的學生們聽到有這等好事,于是紛紛躲到林飛看不到的地方報起警來。
……
此時,陵城大學,正校長辦公室。
兩位男子正靜靜地坐在一張沙發上。
其中一位男子四十歲左右,其五官端正,相貌堅毅,即便坐在那一動不動,也給人一股強烈的壓迫感,一看就是常年身處高位所養成的氣場。
如果林飛在的話,就會認出,此人正是聶老的兒子,聶文龍。
在聶文龍一旁坐著的是一個年過花甲的老者。
他身穿中山裝,戴著厚厚的老花鏡,手里還有一本隨身攜帶、手掌大小的老舊筆記本,雖然上了年紀,但渾身上下的學者氣息卻絲毫不減。
而此時,在他們面前,有一位五十歲左右的男子,正雙手拿著茶壺往兩人面前的茶杯中倒水。
他的動作小心翼翼,就好像下屬幫領導倒茶一樣。
如果有陵城大學的老師在場,見到這一幕的話一定會很吃驚,那是因為倒茶的男子正是陵城大學的正校長,顧自清。
顧自清倒完茶后,把茶壺放在茶墊上,放的很正。
然后就這樣直直地站在兩人面前,絲毫沒有想要坐下的意思。
顧自清之所以這么顫顫驚驚,是因為他知道自己面前的兩位來頭一個比一個大,就算他是陵大的校長,那也得仰望。
“二位,這是上好的西湖龍井,還請嘗一嘗。”顧自清躬身,伸出右手,作出一個請的動作。
雖然動作很自然,但看得出來還是有些拘束。
只見聶文龍看了旁邊的老者一眼,見老者朝自己點點頭,于是對顧自清說道:“不喝了,帶我們去找林飛吧。”
說罷便率先起身,然后扶起一旁的老者,走出門去,連看都沒看顧自清一眼。
顧自清被冷落,卻毫不在意,也急急忙忙跟著兩人出去了。
急到不止忘拿掛在衣架上的外套,甚至連辦公室的門都沒關。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