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近幾年校園暴力事件層出不窮,所以陵城政府在各個大學城都設立了片區民警崗亭,以便一有突發情況能夠及時處理。
所以剛才有學生報警后,十分鐘的時間,李雪林辦公室便多了三位身穿制服的民警。
“你們來的正好!這個狂徒居然在學校里發瘋!不僅打老師,連校長都敢打!快把他抓起來!”李雪林此時褲子已經干了,于是他從椅子上起身說道。
“小子!先把人放開,昂。”一位帶頭的高瘦民警鼻孔朝天,很屌地說道。
“哦。”林飛輕輕哦了聲,旋即抬起了腳,不過下一秒他就用力一踢,直接像踢皮球一樣把陳國慶踢到墻邊。
陳國慶此時就像一條死魚一樣,躺在那一動都不動。
“你找死嗎?在我面前還敢動手?”高瘦民警感到自己的權威收到了挑釁,于是指著林飛喝道。
他的樣子流里流氣,連制服都穿的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混日子的,不然也不會被派到片區民警崗亭來,他見林飛似乎挺橫的樣子,所以也來了興趣,他可不介意教訓教訓林飛,就當是玩了。
“我不僅敢動他,還敢動你,你信嗎?”林飛瞥了他一眼,冷冰冰地說道。
王可欣聞言,不禁拉了拉林飛的衣角,示意他不要沖動,畢竟這是警察,和別人不一樣,襲警罪名很大的。
林飛的目光冷漠,不帶一絲情緒,直接把高瘦男子嚇得一哆嗦,一種本能的恐懼在他心中彌漫開來,再加上他看到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保安,也知道林飛不簡單,所以他愣是沒敢接這句話。
畢竟他們只是片區民警,根本就沒配槍,所以萬一真動起手來,自己肯定會吃虧的。
但李雪林可不這么想,他見警察來了,覺得救星到了,于是膽子大了起來,連忙跑到陳國慶身前去扶他,借機表現。
他扶起陳國慶后又指著林飛繼續說道:“這個學生簡直就是混賬,在學校里目無法紀,無法無天,簡直就是一個垃圾!警察同志,趕緊把他抓走判刑!”
此時王可欣急死了,試圖朝三位警察解釋:“警察叔叔,事情不是這樣的,是”
王可欣還沒說完,就被高瘦男子抬手打斷了。
此時他已經從剛才林飛的可怕眼神中回過神來,旋即認為自己很可笑,對方只是個學生而已,就算打架厲害也肯定不敢真襲警的,不過就是年輕氣盛嘴上不饒人罷了,想到這里他頓時鎮定了幾分。
“不要說了,我們有眼睛自己會看。”高瘦男子恢復那屌屌的樣子,轉頭朝身后兩名民警說道:“把人給我帶回去錄口供!”
……
此時,陵郵校園,中博湖旁。
俞冬冬正圍著中博湖走著,一道道秋風不停地吹在他臉上,剛才被王可欣打出來的手掌印似乎更紅了。
他左手抓著很多石子,而右手則不停從左手拿出一塊塊石子扔進湖里,好像要把湖填滿一樣。
“我爸是副部長,我媽是董事長,而我自己更是學生會體育部的部長。”
“我長得帥,能力也強。”
“不止打籃球厲害,還會武術。”
“可是為什么”
剛才被王可欣扇了一巴掌后他就在這里散心,他越想越氣,并且完全想不通為什么王可欣會喜歡林飛而不喜歡他,于是他就通過這樣的方式不停發泄著。
忽然,俞冬冬的電話鈴聲響了,是他爸爸打來的。
“喂,冬冬,我剛得到消息,那個林飛居然打了老師和校長,現在連警察都來了,馬上被帶回警局了,他這回算是完了。”俞冬冬的父親在電話里說道。
“爸,能不能讓他坐牢,我恨死他了!”俞冬冬一下把手里的石子全部扔入湖中,惡狠狠說道。
“放心吧,打老師不是小事,更何況他連校長都打,到時候讓校長追究到底,然后去弄個嚴重一點的傷害證明,告他惡意傷人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到時候兩三年的牢肯定是免不了的。”俞冬冬爸爸說出了自己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