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微少將,鮑某知曉的就這么多。”
明微很是客氣的致謝:“讓您破例了鮑院長,這個人情明微記下了。”
鮑一山很是客氣道:“不過是舉手之勞,算不得人情,您也太過客氣了,何況透露給您并不算徇私違規。”
“一碼歸一碼,畢竟是我私下問您的,鮑院長有需要的時候,只要不違背明微的行事準則底線,您盡管開口就是,就不多打擾您休息了。”
“好的,少將再見!”
結束通話,明微對封騰道:“捐贈者確實是一位年輕的姑娘,不過25歲,戶籍所在海城,名叫徐亞楠,死于脾臟銳器洞穿傷,失血過多陷入休克后才送到醫院,所以沒有搶救過來,她生前自愿簽署了器官捐贈志愿書。”
封騰微微蹙眉:“脾臟銳器洞穿傷?或涉及惡性傷人,或是故意謀殺,想來海城警務司定然立案偵查了,不知道兇手有沒有被捉拿歸案?”
他作為器官捐贈受益者,出現在徐亞楠的親屬面前肯定不合適,但可以迂回報恩。
“捐贈者應該家世不錯,經濟補償應該是不需要的,想要補償其親屬,得看對方需要什么。”
“那就先搞清楚她的家世背景,再談補償的事情。”
“明天我跟蕭震廷聯系一下,他在海城也算一個了不起的風云人物,要了解徐亞楠的家世背景,應該很容易,案情進展也一樣。”
“好!”封騰很愿意看到goddess為自己的事情勞心勞力,他會一廂情愿的認為,goddess將他當做自己人。
……
翌日,一早。
明微聯系蕭震廷,直接了當地道出了找他,是想讓他幫忙打聽一下關于徐亞楠的家世背景。
蕭震廷頓時心中有數了,如實道:“先生,不瞞您說,徐亞楠正是內人娘家弟弟的女兒。”
明微詫異道:“嫂夫人的侄女么?老哥不曾跟我提起,也太見外了!”
蕭震廷忙解釋道:“其實我找人問過受捐者身份的,一是因為對方身份過于敏感,二是因為他乃先生的朋友,知道這些便已經夠了。”
“那徐亞楠同志的案子,調查進展如何?”
“案子已經破了,以惡意報復謀殺定的案,因為亞楠職業的關系,曝光了不少灰色產業的黑幕,背后的兇手已經落網,主謀指使行兇者,不久后將被槍決。”
他動用了自己能用的關系,將對亞楠下手的勢力,全部掃平了。
所以,亞楠的仇算是報了。
明微沉默須臾才道:“我朋友想補償徐亞楠同志的家屬,既然有老哥這層關系在,就有勞您代為問一下吧。”
蕭震廷干脆道:“亞楠的身體器官,除脾臟外都已經捐贈,而且這是她的意愿,不過先生您的心意,我會轉達給亞楠的父母的。”
“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