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震廷剛結束跟明微的通話,徐徽言進來喊丈夫下樓用早餐。
看見他手里拿著手機,不由問道:“這么早,誰的電話?”
“先生打來的,亞楠的心臟受捐者,是先生的朋友。”這件事兒,蕭震廷跟徐家人從未透露過,包括妻子和兒子。
徐徽言難掩震驚:“這么巧嗎?我記得你曾說,接受捐贈的人身份很是敏感,連衛建委的那位都諱莫如深,居然是先生的朋友么!”
“嗯!”
“以先生的影響力,她的朋友肯定身份都不簡單,那先生給你打電話,是什么意思呢?”
“先生的朋友想要補償捐贈者的家屬,我應下先生跟弟弟弟妹代為轉達心意。”
徐徽言輕嘆一聲:“我覺得不用了吧,他們好不容易稍微緩和過勞失去女兒的痛苦,再提起來只能徒增悲傷罷了!以先生的人品,她只要記下這個情分,徐家需要的時候,她絕對不會有半分推辭的。”
蕭震廷點頭,伸手攬住妻子的肩膀:“我也是這樣認為,但是我已經應下了先生,總不能食言吧?岳父那里,可以提一提,看他老人家怎么說吧。”
徐徽言輕輕搖頭:“我覺得還是不要了,你又不是不了解父親,他活了一輩子從來沒什么功利和欲望心,一生沉浸于書畫古玩中,最深惡痛絕的便是人情關系。”
“聽你的,不講就是了!”當代神醫的人情,不知道有多少人夢寐以求,但岳父卻是一個純純的老學究。
明微那邊,也把情況跟封騰轉述了:“要怎么補償你自己決定就好,我要去藥房提煉幾樣材料,一會兒師伯和一山真人過來,你先代為招呼一下,我應該用不了多少時間。”
“好!”
封騰知道明微在沉浸提煉的時候,不喜歡旁邊有人打擾,所以識趣兒的沒有跟上去。
等他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正好跟準備出門的兩個美少年對上眼。
“你們兩個要出去?”
永樂直接送了他一個白眼:“這不是很明顯么?”或者這廝的眼睛有些不好使了?
他現在已經稍微懂得了人情世故,說話的時候懂得收斂了。
蕭麒麟笑著接話:“永樂要陪我去錄音棚練習,距離演唱會沒多少時間了。”
封騰也就隨口一問罷了。
等兩個少年出了門后,沒多久姬詢和一山真人便到了。
封騰態度很是恭敬的將兩位長輩迎了進來:“辛苦您二位,為了小子專程跑一趟,有勞了。”
“小子,微微丫頭,關于布陣的事情跟你講過了吧?”
“是的前輩!她是跟我講過的!”
“那說說你的生辰八字,我先為你起一卦,算算你今后的命數到底如何。”
其實封騰一直是無神論者,但自從認識了明微后,開始慢慢的改變自己的認知和觀點,他報出了自己的生辰八字,一山真人掐指一算,眉頭不由蹙了起來。
這小子的命輪,他居然掐算不出來……
原因只能是,本該命絕的這小子,因為明微的續命,所以跟明微的命運有了牽連。
一山真人轉頭看向姬詢問道:“小丫頭的生辰八字,道友可知曉?”
姬詢搖頭:“我還真不知道,一會兒等微微下來,你直接問她便是。”
“goddess在藥房提煉陣法材料,前輩稍微等一會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