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微并沒有立刻推開封騰的擁抱,抬手輕拍他的肩頭:“上車吧,家里已經為你備好接風宴了,威廉·馬亞也在。”
封騰一怔:“威廉·馬亞?威廉·羅騰薩老頭子的私生子?”
明微點頭:“是他,你不是知道他跟我有些淵源的?走吧上車再說。”
封騰有些不舍的放開懷中的軟玉溫香,因為知道適可而止。
兩人上了車,封騰笑道:“凌霄那廝知道你來接我嗎?”如果知道,以那廝醋壇子的德行,居然沒有跟著一起來?
“他今天出任務去了!”
“原來如此!”封騰有些戲謔地道:”希望他這次不要掛彩回來,然后再玩一次失憶的戲碼才好,話說那廝的演技真不怎么樣,起碼我的眼睛他沒有騙過。”
明微嘴角抽搐,斜著眼睨了封騰一眼:“他負傷還不是給我找活兒干?你是看不得我清閑是嗎?”
她啟動車子,打方向盤掉頭的同時道:“你回去這段時間,有沒有覺得身體有什么不適?”
封騰如實回道:“身體倒是沒有覺得有什么不適,這還要歸功于我的女神殿下,身體根本沒有對移植的心臟有絲毫排異反應;只是偶爾在睡眠中,會夢到一些不屬于自己的記憶片段,是屬于一個年輕女孩子的。”
“從西醫的角度而言,因為心臟沒有記憶功能,大腦海馬體才有記憶功能,移植后不會改變原來的性格、特定、記憶也不會帶上心臟供應者的記憶。“
封騰微微蹙眉:“那我夢中的模糊片段又如何解釋呢?goddess,,如果從中醫或是從玄學而言呢,你的看法是什么?”
“玄學我不懂,但從中醫角度來講,心臟乃命脈所在,在另一個跟你匹配的心源來講,接受對方的記憶不是不可能的,西醫講匹配,中醫講磁場!因為你們磁場相合,也是一種注定,所以對方的心臟才能在你的胸腔里繼續存活。”
封騰:“……”
他完全聽不懂好么!
“goddess,你應該知道心臟供源是誰吧?我的生命因為對方的心臟得以延續,我總要有所表示的吧?”
讓他可以繼續陪伴在goddess身邊,所以他非常感謝捐獻心臟的那人!
明微真沒有追溯過心臟供源,但是想要知道不過一個電話的事兒。
“你若是想要知道,我現在打電話問也一樣。”
“好!”
軍總院長鮑一山接到明微來電的時候,還覺得很是詫異,他立刻點了接聽:“您好明微少將,接到您的來電真是讓鮑某人意外呢!”
“鮑院長,冒昧給您致電實在抱歉,沒有擾了您休息吧?”
鮑一山笑道:“當然沒有,現在時間還早呢,鮑某雖然即將要退休了,也不會這么早就睡覺的,少將有事盡管講就是了,只要鮑某能幫上忙。”
“那我就不繞圈子了,是這樣鮑院長,之前克里斯汀·勞倫在軍總接受的心臟移植,供體是什么身份,院里應該有檔案吧?”
鮑一山聞言,心中立刻明白了明微這個電話所謂何事了,他道:“按規定是不能跟受捐者,以及其親朋透露供體信息的,但既然您開口問了,鮑某也不是一成不變,不懂變通的腐朽之人,供體是海城人,名徐亞楠……”
他之所以記得如此清楚,一是因為封騰的身份比較特殊,二則是海城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廖慶元,親自致電詢問接受捐贈者的身份,由此可見捐贈者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不然請不動廖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