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家挨戶的盤查開始,除了幼齡兒童以外,但凡十五歲以上的人都要被查,查的那叫個仔細,仿佛恨不得追查祖宗十八代。
錢婆婆的子女和女婿媳婦,聽著寨子里開始喧囂起來,很是擔驚受怕,畢竟都是地道的村民,一輩子去過最遠的距離也就是縣城,沒見過什么市面。
要不是為了病入膏肓的阿媽,也是因為恩人提出的交換條件,他們不得不硬著頭皮答應。
因為只有病號錢婆婆被暗中轉移走了,易容過后的凌詩詩才不會讓人懷疑,錢婆婆的兒女以及兒媳女婿,包括幾個孫子孫女都要留在家里,這是作為治療名額交換的條件。
“阿坎,里面躺著那個,到底是什么人?現在寨子里一下來了么多的特警,要找的的人會是她嗎?”
這句話,她問的很小聲,而且還隨時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因為這些人來的太巧了,他們剛來的第二天特警就開始進寨子全面排查,而且還化妝成阿媽的模樣。
這些人肯定來歷不簡單!
叫阿坎的男人蹲在廊下的墻角吧嗒著旱煙,看著媳婦擔心的樣子,出言安撫道:“我們就當做什么都不知道,知道的太多只能害了我們,而且只要能救回阿媽,這個最重要。”
女人還是擔心的很:“那一男一女,還有守在門口的兩個保鏢哪里像我們的的遠房親戚?”
在夫妻兩人小聲討論的時候,另一間屋子里錢婆婆的女兒和女婿也在小聲嘀咕。
“骨朵,我們不能先自己亂了,到時候盤查到我們家,我們就跟之前說好的一樣,配合就是了,等那些盤查的特警離開后,我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阿哥,我心里沒底的很,阿媽被那些人轉移到哪里去了,我們呢完全不知道,雖然是恩人的安排,但我們對恩人也不了解啊?”
她自然是擔心阿媽的,但是他們現在是無從選擇,要么眼巴巴看著阿媽病死!
因為突如其來的盤查,而且特警們都是全副武裝,荷槍實彈,著實讓寨子里的村民們有些害怕和緊張,哪怕特警們很是和氣。
被排查過的村民們等特警小隊離開后,關系比較親近的人家,開始聚到一起小聲的議論起來。
“這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案嗎?瞧見那些槍了嗎?我記得上次抓捕在逃毒-販的時候,也沒有這么大陣仗哇!”
因為他們的村寨在云省邊境,時常出現販賣違禁品的人!
“不管是不是,我們小老百姓乖乖配合就是了,還是不要過度的猜測和討論了。”
“對的,反正我們行的正坐得端!”
“我想起來了,錢婆婆家昨天不是來了幾個陌生人,阿坎說是他家的幾個遠房表親,過來探望病重的錢婆婆。”
“錢婆婆的娘家是臨寨的,我倒是從未聽她說起過,有什么遠房表親。”
說話是一位裹著頭巾老年阿媽,跟錢婆婆年齡相仿,平日里走動的也頗為勤。
“阿嬤,誰家還沒有個一表三千里的遠親呢,咱們家也是有的,只是不怎么走動罷了!”
在村民討論的時候,寨子頭領已經領著夜關等人往錢婆婆家去。
“長官,前面是錢婆婆家,他家里昨天上午來了幾個遠房親戚,除此之外寨子里的幾個生面孔,說是過來采風的,之外再沒有生面孔,都是知根知底的,我閉著眼睛都能數出來都是誰,包括襁褓里的奶娃兒。”
戰士們默契的對視一眼,這個節骨眼上,寨子里來的陌生人,太過巧合了。
這幾個生面孔,一定要仔細盤查,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院門是大開著的,當夜關帶著一小隊戰士進了自家院子,廊下蹲著的阿坎人已經站了起來。
夜關打量著這一對中年夫妻,打眼一看兩個人都是老實憨厚的模樣。
頭領道:“阿坎,你們家來的那幾個遠房親戚,讓他們配合特警同志的排查。”
“阿甘伯,特警同志,還請稍等一下,我去喊他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