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力當然第一時間跟裴震稟報過了,只是裴震那邊兒的指示還沒到,讓他暫時先按兵不動。
他們現在落腳的寨子,也是裴震安排的,包括現在他們易容的身份,也是按著裴震的指示和安排。
“苦艾,大人不會讓我們成為犧牲品的,耐心等著便是,我想大人不會太久,新的指示就會下來。”
苦艾是女人的代號,全稱乃苦艾酒,就如喜力一般,一種酒的代稱。
“我不是沒有耐心喜力,自從追隨大人之后,我早就已經將生死之欲度外了。”
她只是想完成大人交代下來的任務,她在大人面前一直是能力非凡的,即使上次戰區暗算華夏太子爺那次,所有的聯絡都是她一手執行吩咐的。
喜力還能不知道苦艾的心思,但他根本懶得勸,女人這個東西,天性已經注定了,若是愛上一個男人,便會義無反顧,男人就等同于劫數。
而且苦艾追隨裴震,比自己要早得多。
直到下午三點多的時候,裴震的指示才到,喜力立刻在腦中飛速的解析著兩人信息溝通的專用密碼。
內容解析出來后,喜力不由心生感慨,坐在旁邊眼巴巴看著的苦艾,不由催促:“喜力,趕緊說大人是什么指示,都什么節骨眼兒了?”
喜力好整以暇的道:“反其道而行!”
“反其道而行?什么意思?”女人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反問求解。
“大人讓咱們帶著凌詩詩重新反回京都。”
苦艾瞬間get到了,所謂燈下黑,便是如此了。
“不愧是大人,這一招實在是出人意料,恐怕那位太子爺也不會想到這一招的。”
在各個邊境查的最緊要的關頭,他們殺個回馬槍,又有誰能預料得到呢?
喜力摩挲著下巴,心中思索著,畢竟隋臣不是凌霄,凌霄出任務的時間不能因為凌詩詩被擄掠而推后或暫停吧?
裴震的下一步早就布局完成了,這才是緊要的好吧!
“苦艾,你趕緊去查看一下目標的易容,千萬不能一絲丁點兒的破綻,還有在排查的特警來之前,再給她喂一次藥,排查的時候她必須是昏迷的。”
苦艾點頭,起身去了關押看守凌詩詩的房間。
凌詩詩聽到開門的聲音,立刻閉上眼睛調整呼吸,裝作藥勁兒還沒有過。
苦艾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凌詩詩,冷聲道:“別裝了,我知道你醒了,藥是我配的,藥效有多長時間沒有人比我更清楚。”
凌詩詩只能睜開眼睛,冷冰冰的跟站在床前的女人對視“你們綁架我就沒有想過后果嗎?”
苦艾呵呵輕笑一聲:“你以為我們敢劫持你,不知道你什么身份?凌家小公主?你好像太過單純了呢!”
凌詩詩不想承認,但又無言反駁,這次不就是一個深刻的教訓嗎?
她之前已經深深的反省過自己,若是她有那么一絲防范之心,會輕易的被一個突然出現的老太太騙走嗎?
她就是太過單純了,從小到大被家人保護的太好,不知道人心難測!
雖然這些人做的局,選擇下手算計的地方,讓她放松了警惕……
“你們的目的是什么?直接說就是了,我現在落在你們手中就是砧板上待宰的魚,毫無反抗之力。”
苦艾現在頂著的容貌,已經不是之前那個慈眉善目的老太太,而是一個風韻猶存的婦女,就是那個錢婆婆的女兒模樣。
“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那就聽話的乖巧配合,免得受皮肉之苦。”
話罷,拿出易容化妝的工具,開始為凌詩詩完善臉上脖子上和手上,但凡露出來的皮膚上的易容。
凌詩詩猶如一個提線木偶娃娃一樣,任面前這個女人施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