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關吩咐手下的戰士道:“開始吧!”
喜力跟苦艾從房子里出來,身邊跟著那兩個保鏢,都裝出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態度很是小心。
如喜力和苦艾這般做情報間諜工作的人,演技出彩是基本的素養,兩個保鏢也都是可靠的人,所以他們很是沉著,面對這些特警,完全不帶怵的。
夜關眸光犀利的掃視打量所有人,問道:“人都已經齊了嗎?請出示各自的身份證件,感謝各位鄉親父老配合我們執行工作。”
喜力等人立刻配合的掏出自己的身份證,完全不擔心假身份會暴露,因為他們現在頂著的身份,是確有其人存在的,只要這些特警中沒有精通易容化妝的,絕對不會看出破綻,他對苦艾的易容術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再加上現在的時間,院子里的燈光很是昏暗。
以現在的科技手段,想要用假的身份證蒙混過關,是完全沒有可能的。
驗過所有人的身份,經過一番仔細的盤問后,夜關開始詢問:“所有人都在這里了嗎?”
阿坎立刻回道:“孩子們早就已經睡下了,最大的丫頭不過十一歲,不在盤查的范圍之內,之后便是臥病在床的家母,家母如今重病,每日只能臥床,阿甘伯知曉的,所以不能出來配合您們的查驗。”
阿甘伯立刻點頭證實:“長官,阿坎說的都是實話,錢婆婆已經病了大半年了,人多數時間是昏迷不醒的,阿坎你帶長官進去看一眼。”
“請帶路!”
夜關跟著阿坎進了屬于錢婆婆的房間,踏進門的哪一刻,一股濃重的中藥味道便撲面而來。
床上隆起的被褥里,躺著悄無聲息,面色蠟黃滿是褶皺的老太太,這樣的臉色形容確實是一個久病之人該有的。
夜關走到床邊的時候,跟著他進來的阿坎心跳都快了好幾拍,生怕這位長官看出不對勁來。
夜關居高臨下的看著床上的錢婆婆,他觀察的很是仔細,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但一時之間又說不出哪里不對來。
阿坎立刻遞上了老母親的身份證:“長官您可以核對一下。”
夜關查驗過后點頭:“身份沒問題,老人家這樣子該去住院治療的,在家里只能耽擱病情,若是因為條件有限,可以跟當地政府申請幫扶援助的。”
“謝謝您的提醒,我們已經去過縣里的醫院,醫生說想要救家母,只能去神農善堂還有一線希望,我們正準備帶著家母去冀州那邊試一試……”
真正的錢婆婆確實也病入膏肓了,孝順的幾個兒女本就打算這幾日要帶她冀州的神農善堂看病。
喜力之所以帶著易容的凌詩詩躲到這里,是因為曾經機緣巧合之下,幫助過錢婆婆的女兒骨朵。
這次,錢婆婆的女兒突然聯系他,祈求他能否再幫她一次,并且說明了母親的病況,只有神農善堂救治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喜力并不是什么善心大發的善人,再者說神農善堂本就是那位大佬建立起來的,從不接受任何走后門關系,他可沒有那么大的本事給她插隊。
不過是順嘴在裴震面前提了一句,誰知那位卻記在了心上,喜力匯報了邊境的情況后,才有了這次的反其道而行。
“好!那就打騷擾了,期望老太太能夠早點康復。”面上的話說完,夜關帶著一隊特警離開了錢家,前往下一家繼續盤查。
同時小聲吩咐身邊的戰士:“讓人暗中注意那幾個生面孔的動向和行跡,發現不對的地方,可以立馬將人扣下。”
“收到!”
喜力和苦艾看著特警小隊漸行漸遠的背影,隨即看向阿坎,給他遞過去一個眼神,示意他進房間說話。
進了房間,阿坎有些拘謹的站在喜力和苦艾面前,等著兩人吩咐。
喜力淡聲道:“表哥,明天一早我們就送阿嬤去冀州治療,阿嬤已經耽擱不起了,我相信以神農善堂的善心,不會見死不救的。”
阿坎連連點頭,也意會了眼前這個男人的意思,是讓他們一會兒去跟阿甘伯報備,好明天一早光明正大的離開村寨。
“那我一會兒去跟阿甘伯說一聲!”
喜力滿意的點頭:“時間不也早一些歇下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