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自知之明的,若你不是詩詩的親弟弟,我不會將自己的姿態放的這么卑微,我現在只求你姐姐能夠安全,哪怕讓我付一涵立馬去死,我也甘之如飴。”
這個決心他必須要表,而且要態度堅決!
“你的態度我知曉了,事情有進展我會告訴你的!”
“謝謝!”
結束通話后,凌韜開始思索付一涵剛才所說的話。
一母同胞的姐弟,凌韜很了解姐姐的脾氣秉性,她之所以約明微見面,目的非常明確,定然是為了付一涵。
然,人卻沒有去赴約,用膝蓋想也知道,十有八-九是裴震動的手。
那大哥定然也知道了……
凌韜手指敲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微微瞇眼的表情跟凌霄如出一轍。
裴震這廝,當真不容小覷啊!
有隋臣派人保護的情況下,居然能得手?
他自然是擔心姐姐如今處境的,但也明白著急沒用,只能冷靜的等著大哥那邊的消息。
長輩們那邊兒,肯定是要先瞞著的,特別是老媽,一旦知道了不知道得急成什么樣兒呢。
不過有一說一,剛才電話里聽付一涵的語氣,確實對姐姐著緊的很,不像是演出來的。
……
凌詩詩藥勁兒過去,醒來的時候,腦子還有些懵,一雙眼睛帶著些許迷離的打量著所在的環境。
這是一間很是陳舊逼仄的房間,墻體斑駁發黃,很老舊的那種建筑,她只在年代電視劇里看到過。
她想,這一定是偏僻落后之地的鄉村!
此刻,她正躺在床上,房間里并沒有人看守她,但門外肯定是有人守著的。
凌詩詩不知道是什么人設下圈套綁架了自己,但她早就有所覺悟,榮光加身的同時,也同時代表著不確定的風險。
她是凌家人,因為大伯的掌權,賦予她優越其他人的身份,享受了所有人的追捧和奉承,有如今這一天,她可以接受。
雖然,凌詩詩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但她信任大哥的能力,一定會將自己救出去的。
所以,當務之急便是忍心耐性,等待著大哥的人過來,千萬不能觸怒了那些綁架自己的人,只會給自己造成傷害。
門外,守著凌詩詩的是兩個山野村漢,穿著陳舊的衣衫,一看就不是那種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形象。
另一個房間里,喜力正跟卸掉易容偽裝,一個長相清秀的女人在一起,商談將凌詩詩偷渡出境的事情。
“老黑那邊,突然聯系不上了,看來事情有些棘手呢,不愧是帝國太子爺,行動力杠杠的。”
喜力好整以暇的坐在長條板凳上,并無一絲緊迫感,眼角眉宇間仍然帶著絲絲淺笑。
“我在特勤部混了七年,雖然不能自詡了解多少,不過在我選擇背叛華夏,投入大人麾下的時候,便已經有了足夠的覺悟!要知道咱們這次綁架的可是凌家的公主呢,任何后果都有所預料,而且咱們本就是將腦袋拴在褲腰上的人。”
女人有些擔心地道:“咱們現在呆的地兒雖然偏僻,然率土之濱皆由凌家掌控,被找到只是時間問題,哪怕我以為咱們沒有留下絲毫破綻。”
在轉移到這里的途中,她已經給凌詩詩變換過兩次易容。
喜力依然很是冷靜沉著:“不需要過于擔心,即使邊境特警排查到我們,也沒有關系的。”
“喜力,您跟大人匯報過我們如今可能面臨的出境么,萬一不能帶目標出境,之后如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