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將近十點的時候,付一涵還沒有等到凌詩詩回家,心里琢磨著時間也差不多了,談這么久么?
因為那位大佬的行事方式,他可是親自見識過的,半點都不拖泥帶水的。
于是,他給凌詩詩發了一條微信:‘詩詩,還沒有結束嗎?談得如何?
雖然,他覺得這次的談話,結果定然不能如詩詩的意。
只是這條微信發過去,猶如石沉大海一般,一直到十二點都沒有收到回信,這還是從未有過的。
付一涵不由輕蹙起眉頭,覺得那位太子爺定然也在場,不然不會耗得這么晚。
他也不好打電話過去問,只能耐著性子等待,等待的時間尤為漫長,所以他起身去開了一瓶紅酒,邊喝邊等。
時間在安靜中劃過,一瓶750毫升的紅酒,已經見底兒了,凌詩詩還沒有回來。
付一涵頓時覺得不對勁兒了,直接給凌詩詩打電話,電話是通著的,卻久久無人接聽。
他立刻給司機打電話,讓他過來開車送他去凌詩詩跟明微約定的地方。
司機來的很快,心里還有些納悶兒,九爺已經很久沒有深更半夜用司機的時候。
“九爺,您要去哪里?”
“去海棠闕!”
現在這個時間,路上的車并不多,是以二十多分鐘后便到了地方。
付一涵下車后,腳步匆匆的進了大堂,直奔吧臺而去:“請問一下,定映月閣的凌女士還在嗎?”
“您好先生,定映月閣的凌女士今天就沒有過來,但凌女士邀請的客人卻來了,等了一個多小時后便離開了。”
付一涵頓時心里咯噔一下,詩詩絕對不可能放明微的鴿子,定然是出事兒了。
再聯想之前凌韜找他說過的話,付一涵整顆心都懸了起來,直接轉身離開了。
司機見到付一涵冰冷著一張臉回來,立刻明白有情況!
“九爺?”
付一涵好似沒聽見一般,打開后車門上了車,渾身充斥著低氣壓,拿出手機,第一次給凌韜打電話。
凌韜的電話號碼,是他看凌詩詩的手機時,暗暗記下來的,若不是事情緊急,他絕對不會主動聯系凌韜,何況是這個時間點兒。
凌韜還不知道自家姐姐出事兒了,因為有凌霄的警告在前,他如今不會在外頭逗留超過十二點,乖乖的早就回了自己的宅子。
雖然行為上收斂了,但作息時間卻沒有改變,是以電話響起的時候,他看著屏幕上跳躍的陌生號碼,還有些詫異,是誰?
因為他這個電話是私號兒,只有關系非常好的少數人才知道,是以他覺得應該是打錯了,壓根兒沒打算接,任電話在那里叫囂。
付一涵這邊等不到凌韜接電話,只能給他發信息,表明自己的身份。
信息提示音響起,凌韜懶懶的瞟了一眼,當‘我是付一涵’幾個字映入眼簾,凌韜不由微微蹙起了眉頭,這個時間節點,付一涵給自己打電話?
定然是跟姐姐有關了?!
他立刻拿起手機,回撥了剛才的未接來電,付一涵接的很快,不等凌韜說話,條理清晰地將情況,以及自己的推測說了一遍。
凌韜頓時不淡定了,但迅速冷靜下來,淡聲道:“我知道了!”
電話對面的付一涵眉頭皺的更緊:“我如今心急如焚,非常擔心詩詩的安全,是誰動的手你有頭緒嗎?”
“我心里大概有數!我比你更著急付一涵,即使你心急如焚又能如何,以你現在的能力,除了干著急外,能做什么?”
付一涵心中一堵,強大的自制力讓他控制自己,注意自己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