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于她而言就是解藥!
那張小嘴兒發出的聲音,足以讓男人心酥骨軟,口舌生津忍不住吞咽口水,心生邪念,魂兒都被她勾去鳥……
連城嬴唇角翹起愉悅的弧度,但眼中的笑意卻未達眼底,他抬腿走過去,伸手撫上美人兒發燙的臉頰,輕輕一笑:“這么急不可耐呢?”
手底下凝脂般的觸感,讓他心尖兒微微一顫,這個女人確實是個勾人銷魂的尤物。
世上確實有天生異稟的妙人兒,譬如說身具名器的,他還真沒有見識過,不知道真假。
但眼前這個女人的身體,確實讓他食髓知味,難以自拔!
這樣直白的挑逗,讓連城嬴頓時深邃了眼眸,眼底的欲望像一頭猛獸,隨時要沖出來吞掉眼前的可人兒。
左珊的一雙玉臂纏上了男人的脖子,送上兩瓣兒朱唇,一雙眼睛迷離的望著男人的眼睛,像有鉤子一樣,能勾進男人的心里。
那甜糯中的嗲和媚,艷汪汪,嬌滴滴……
老天,簡直要了親命鳥!
連城嬴只覺得從尾椎骨竄起一陣顫栗,直沖天靈蓋兒,他自詡定力很強,此時也扛不住眼前尤物的勾人。
這刺激的畫面,讓旁邊的風長夜心里直罵臥槽,這兩人當自己不會喘氣兒嗎?
畫面當真香艷,讓他舍不得挪開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看,心中忍不住感嘆,不愧是尤物哇!
只是,連城這家伙,難不成想在自己面前,上演一段活色生香的春宮?
那畫面想想就無比刺激!
風長夜頓時激動的小心肝兒顫抖,腦中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大腦嗡嗡的!
心中忍不住壞笑,這是真沒把自己當外人哇!
卻,此念頭剛起,就見連城嬴一把抱起美人兒,往內間疾步而去,將他一個人晾在了外間。
風長夜眼睜睜看著內間的門,被好兄弟一腳踢上……
“艸!”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風長夜撇了撇嘴,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仰脖子一口干了,耳朵卻豎了起來,不能看還不能聽么?
聽是能聽的,后果卻相當嚴重,內間顛鸞倒鳳的聲音,讓風長夜差點兒暴走!
尼瑪,簡直是折磨人的酷刑好伐!
風長夜險些噴鼻血,身體里跟有蟲子在到處亂竄,身理反應壓都壓不住。
他只能一杯接一杯的灌酒,不然怕自己控制不住,腦子一熱不管不顧直接沖進去,加入這場欲望的狂歡。
嗚嗚……真特么悲催!
風長夜現在不想繼續聽了,索性起身出去了,在走廊上點了一支煙,早春的夜風一抄,讓他下意識打了個冷戰,發騷的腦子也冷卻了下來。
深深吸了一口煙,風長夜倚著欄桿,仰頭望向天空的冷月,有些后悔今兒跟著連城嬴來湊這個熱鬧。
他又不是柳下惠,何必來受這個折磨?
不過,既然這個尤物花錢就能品嘗,那明天自己過來捧個場也嘗嘗鮮兒好嘞。
要不然,他心里被勾起來的欲火,怎么能平復下去?
抽完一支煙,風長夜抬腕看了下手表,已是凌晨一點多,不知里面的戰況如何了。
他也沒有興趣進去繼續再聽妖精打架的動靜,于是下了樓去了大堂。
冬梅見他下來,了然勾唇:“客人是準備走了嗎?”
風長夜淡淡一笑:“暫時沒打算走。”
冬梅招呼傭人:“去倒壺茶過來!客人喜歡喝什么茶?”
“我隨便!”
風長夜在冬梅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笑道:“冬老板真是慧眼呢,能找到合·歡姑娘這樣的寶貝。”
冬梅輕輕一笑:“這寶貝可不是我發現的……看來您是入眼了?我很歡迎您加入明天的競價。”
前提是,連城嬴不介意!
風長夜似笑非笑的點頭:“好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