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后,連城嬴臉上滿是慵懶,他靠著床頭點了一支事后煙,享受的吞云吐霧。
左珊靠在男人懷里,指尖兒在男人胸膛上來回游走,仰著一張紅撲撲的小臉兒,目光迷離的望著男人英俊的臉龐,嬌喘吁吁地問道:“三少,您今兒應該給奴家一個準確的回答了吧?”
連城嬴唇間含著煙,低沉性感的笑聲從唇間溢出來,牽連胸膛起伏震動,他伸手抓住女人不老實的手,調笑:“還調皮?”
這女人是真要命,那種靈魂都仿佛出竅的欲仙欲死后,當真覺得身體都被掏空了。
左珊咯咯一笑,粉嫩的嘴唇一嘟,糯糯的撒嬌:“三少,您就不要逗我了好么,跟您說正事呢!”
連城嬴也不再逗她:“你知道冬梅根本做不了你的主,只是個傳話的罷了,明天我給蕭震廷打個電話,我覺得他應該會給我這個面子。”
左珊心跳不由加快,也不掩飾眼中的激動:“三少,謝謝!若您真能讓我脫離這泥沼,不管您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的。”
要的就是她這句話!
再說,自己有的是辦法,讓她心甘情愿的交代。
連城嬴撫摸著女人光滑的后背,輕輕吐出口中的煙霧,將抽了一半的煙掐滅在床頭柜上的煙灰缸里,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我活了小半生,聲色犬馬游戲花叢,還從未見識過天生的尤物,哪怕神姿艷發、窈窕嬋娟、艷艷風塵的董小婉,恐怕也不及你的銷魂……”
他輕輕撫摸女人性感的嘴唇,呼吸噴灑在她耳畔,以低沉的聲線誘惑:“小東西,告訴我是什么樣的媚藥,能將你的身子打熬的這般銷魂?”
左珊身體一僵,隨即放松身體,彷如藤蔓一樣纏上男人的身軀,臉埋在男人胸口,聲音悶悶地問:“你發現了啊?”
“當然!你可得說實話,不然……”
話未說完,但未盡之意已經明了。
左珊放開攀著男人的雙臂,很是費力的支撐身體坐起來,看著男人的眼睛,臉上的表情有些恍惚,眼中的恨意卻讓男人心驚不已。
“我確實被人強行喂了媚藥,且藥性非常霸道,即使我萬般不愿,但身體根本不受自己控制,離開男人活不下去的……呵呵……男人就是我的解藥,每一天都必須跟男人合·歡,來緩解身體里的藥性,直到有一天身體被榨干,就是我的死期……”
連城嬴眉頭緊蹙:“如此霸道的藥性,那對你下藥之人,跟你多大仇多大恨?心思當真歹毒!”
也真讓他長見識了,原來那些古時流傳下來的艷色話本里,讓艷妓、瘦馬成為勾人尤物的秘藥,是真的存在的。
連城嬴不由想,如果自己能得到這種秘藥,任是再高冷的女人,都得乖乖蟄伏在自己身下,任自己玩弄,豈不痛快?
譬如,那個一直讓他心心念念,想要得到,卻礙于身份無從著手的女人!
想到那張清麗絕倫,彷如不染塵世煙火的女子,若是被染上欲望的艷色,在自己身下承歡低吟的模樣,連城嬴不由心尖兒發麻。
當想的得到一個人,已經成為執念,何必在意用什么樣的手段?
何況,他連城嬴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自己想得到的東西,即使不擇手段也必須得到。
如果自己得不到,那任何人都休想染指,寧可毀掉!
“三少,奴家已經坦白了,您想不想知道,給我下藥的人是誰!?”
連城嬴輕輕挑眉:“那你直接告訴我好了!”
他正好找那個人,不惜重金也要買下那種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