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珊坐在梳妝鏡前,閉著眼睛讓美容師給自己護膚,剛剛出浴的她身上散發著陣陣好聞的花香。
美容師將昂貴的護膚品,涂抹在左珊比剝了殼的雞蛋還要細滑的肌膚上,心中卻生不出羨慕,反而只有同情。
這般的大好年華,卻只能承歡男人身下,身價再高又能如何呢?
比起海城圈子里,那些游走在附賈名流中的交際花還不如,眼前這位的身價雖然很高,卻半點人身自由和選擇權都沒有。
只要出得起價錢,誰都可以品嘗蹂·躪她的身體,何其悲催。
還不如有錢人身邊圈養的金絲雀,但美容師謹記冬老板的交代,工作的時候不許跟這位有任何私下的交流。
“姑娘,護膚程序做完了,您今晚要畫個什么妝容?”
左珊睜開眼,淡聲道:“畫眉點唇即可。”
美容師按吩咐,拿出煙灰色的眉黛,用小刷子沾取少許黛粉開始畫眉,之后又拿出淺櫻色的唇釉,涂在那兩瓣兒花蕊般的唇上。
“好了,姑娘您看滿意嗎?”
“行!你出去吧!”
美容師退出去后,房間里只剩下左珊一人,她看著鏡子里那張出水芙蓉般的臉,迷離的眼神漸漸被陰鷙取代。
原本以為,后半生自己都要在這泥濘腌臜中深陷,被一個又一個的男人當成玩物,在交易中茍延殘喘,沒想到會遇上連城嬴這個男人。
她心里很清楚他不是被自己的身體所迷惑,絕對有著別的目的,但那有什么關系呢?
他肯定利用自己,說明她左珊還有被利用的價值,只要他能讓自己從沼澤中掙脫出來,讓她左珊做什么都愿意。
她隱忍到現在,無時無刻不在等待機會,而連城嬴就是她的機會。
這個機會她必須死死抓住,破釜沉舟只看這一次了!
今天,她就要連城嬴給自己一個準話,能不能救自己脫離這個淫窟。
她孤注一擲的,將期望放在了這個男人的身上。
這時,門口傳來咚咚咚三聲有節奏的敲門聲,接著是女傭的聲音:“姑娘,您準備好了嗎?客人已經等您多時了。”
左珊收起眼中的陰冷:“進來吧!”
傭人開門進來,請示:“現在開始上酒菜吧?”
“好!”
很快,流水般的佳肴美酒,便被擺上了鋪著絲綢刺繡桌布的圓桌上。
傭人走到香爐前,將里面的熏香點燃,將左珊從梳妝鏡前,抱到外間圓桌邊兒的錦凳上,這才轉身出門,去請今晚的兩位客人過來。
左珊的房間,布置的非常雅致,伴隨著香爐里熏燒的上品香料,裊裊煙香擴散出來,香氣清甜、悠揚,卻能在不知不覺中讓人沉迷。
因為,香料中摻了助興的藥物。
左珊輕輕抬手,她手上的力氣,只夠她端起酒杯,拿筷子夾菜,若是完全廢了,手腕都抬不起來,怎么能淋漓盡致的釋放‘貪歡’的魅惑?
身體開始蠢蠢欲動,左珊狠狠咬牙,想要克制身體的變化。
連城嬴和風長夜進門,桌邊兒的美人兒轉頭看過來,盈然一笑,纖纖玉手伸出來,聲音又糯又甜。
“哥哥你終于來了,奴家心心念念盼了一天,就盼著您來呢……”
那種清純中極致的嫵媚,實在是勾人,讓第一次見識的風長夜眼睛都看直了。
“我擦!真特么要命!”
風長夜看直了眼兒,那兩瓣兒翕動的紅唇,媚的叫人心碎的眼,細長的脖,鼓囊囊的胸,那腰、那臀,旗袍開叉中露出來雪白的長腿……
媽蛋,讓人恨不得現在就沖上去,抱上狠狠親一口!
他終于知道兄弟為什么這么著迷了,男人這種生物,下半身思考的劣根性,在極致的誘惑面前,有哪個能扛得住這種致命的誘惑啊?
古時紂王身邊的妲己,也不過如此了吧?
換成任何一個男人,特么都扛不住哇!
左珊今天穿了一身淺紅色的旗袍,頭發盤在腦后,只插了一根珊瑚流蘇簪。
一張清秀的臉龐,只淡掃峨眉輕點朱唇,但那雙眼睛卻迷離中透著極致的嫵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