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行云笑著點頭:“有進步就好!來后生,陪老頭子下棋吧,他們師徒有體己話兒要說!”
“好嘞!該您行棋了!”
師徒兩人進了內堂,劉尚德在紅木香草卷紋方桌旁的太師椅上坐下,扶著胡須,微微瞇著老眼看著愛徒。
明微有些失笑道:“師傅,您看我這是什么眼神?您這是在譴責我呢?”
劉尚德輕哼一聲:“還能是什么眼神?就是譴責你呢!你上次一來,要走一顆蘊靈丹,連陪兩個老頭子吃頓飯的功夫都沒有,之后就沒有消息了,都沒跟我說一聲,小明子服過藥后,恢復的如何可?記起我跟軒轅老東西了嗎?”
明微在劉老對面坐下,淡聲道:“沒什么起色,我用內氣探過脈了,腦部的神經跟身體任何部位的經脈血管都不一樣,太纖細脆弱了,沒敢深探,只能看個大概。”
劉尚德頓時蹙起了眉:“怎么可能?蘊靈丹已經夠上靈藥級別了,將死之人但凡有一口氣,都能將人從閻王那里搶回來,你在跟我開玩笑?”
明微輕笑,輕描淡寫的說:“我會拿這事兒跟您開玩笑?”
劉尚德狐疑的看著明微:“不對啊徒兒你這反應!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為師?”
“也沒想瞞著您。”明微手指微曲,輕輕敲擊著紅木太師椅的副手,緩聲道:“我有些懷疑,她的失憶是裝的!”
這個猜測她沒跟任何人透露!
師傅說的對,蘊靈丹的效果有多逆天,她作為煉制者,能不清楚嗎?
“什么?”劉尚德被驚得瞪大了老眼:“裝的?小明為什么要裝失憶?”
明微呵笑一聲:“還能為什么?要么她不是媽媽,要么就是被催眠大師催眠,配合藥物控制了!”
劉尚德覺得簡直離譜:“不是已經做過親子鑒定了?這還有假?”
明微眼中曼上絲絲陰郁:“我之所以沒告訴您,就是不想讓您費神!”
劉尚德心疼的看著自家愛徒:“你這孩子就是這樣,從來有事兒都自己扛著,不跟為師說,也不跟軒轅老東西說!小明回來,她和元辰結婚的事兒,你肯定沒有告訴那老東西!”
明微展顏一笑:“知我者,師傅也!”
劉尚德輕嘆:“你呀!為師是看著你長大的,還能不知道你是個什么性子?軸得很!既然你懷疑她是個冒牌貨,那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明微聳肩,淡淡道:“不怎么辦!我現在還顧不上她,明天我要跟凌霄出趟國,去辦一件重要的事兒,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年前就能回來,如果不順利,那就歸期不定了。”
她本來答應軒轅師傅,今年過年會回門派,陪他老人家過年的。
劉尚德從不會問愛徒要去做什么,因為這孩子的經歷,本就不是常人能經歷的。
她有足夠的實力,也有足夠的智謀,支撐她游走在險境之中。
“為師也不啰嗦那么多,因為知曉你有分寸,平安回來,為師等著你給我拜壽呢!”
劉尚德的壽辰在正月二十三,每年的這一天,無論明微在哪里,都要給師傅拜壽的,哪怕是通過視頻電話。
明微笑著保證:“您老放心吧,您徒兒我還是很惜命的,絕對會全手全腳的回來,給您賀壽的!”
“好!”
劉尚德眸光幽幽的盯住明微,語重心長地說:“徒兒,你可不能對為師食言,聽明白了?”
明微笑著舉手:“我保證師傅!”
“嗯!只要你應下,我是心里的石頭就放下一半了!好了,咱們出去吧!”
師徒倆從內堂出去,凌霄和鄒老的棋局也堪堪結束。
見兩人出來,鄒行云笑著夸贊凌霄:“老劉,這小子棋藝甚高呢,情商也很高,跟我下了個和局,這是給我留面子呢,這后生能處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