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伯準備的東西很全,幾箱特供原漿不過其中一樣,其他東西琳瑯滿目,各種年貨不僅裝滿了明微的后備箱,連車子后座和腳踏的空隙都塞滿了。
明微挑眉看向凌霄:“準備這么多?你是要賄賂師傅他老人家,還是要在我這兒求表現?”
凌霄笑著點頭承認:“還是你火眼金睛!兩者兼具!我不僅準備了劉老的,還準備了伯父伯母的,如果咱們年前回不來,秦伯會在年夜前,親自送上門的。”
明微輕輕嗯了一聲,也沒有推辭的意思,禮尚往來就是了。
她也為閣下和夫人準備了年禮,等從師傅那回家后,讓凌霄帶走就是了。
“走吧,上車!晚上我還有事情要安排!”
凌霄對秦伯笑眼一眨,嘴角掛著得逞的笑意,將后備箱和后車門關上,乖乖的上了副駕。
明微啟動車子,駛出凌霄的宅邸,往師傅居住的北城梧桐巷去了。
“微微,我已經交代周染,在你我不在京都這段時間,暗中派人看護著劉老和永樂,我怕京都還隱藏著那個組織的人,趁咱們不在對他們下手!”
元家那邊,就不用他派人看護了,在京都如元家這個階層的家族,誰家沒有暗中培養的人呢?
明微并沒有接受凌霄的好意,直言道:“周染在你不在的時候,替你處理公務已經殊為不易,我這邊都提前安排好了,閆涂和葉森會帶人過來看護,今晚也該到了。”
“你說晚上有事要安排,是安排他們啊!也好!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葉森那群人你養了這么長時間,該讓他們效力了。”
“這半年時間,葉森他們的進步是肉眼可見的,這幫小弟雖然是我臨時決定收下的,還挺得用的!”
凌霄眉眼皆笑,想起當初商千電話里跟他說,先生收了一幫小弟,他當時的心情有多微妙了,就覺得離譜!
一群不務正業的社會閑散人員,能堪用?
但事實告訴他,明微的眼光很毒,她收到手底下的人,不是廢物!
二十多分鐘后,車子停在了劉尚德的院子門口。
下了車,明微和凌霄開始往里搬東西。
現在這個時間,院子里也沒有鄒老帶來的傭人走動,綠植盆栽也都剩下光禿禿的枝干,在寒風里蕭瑟的搖晃著。
天氣預報報的今天下午有中到大雪,所以今天特別的寒冷。
凌霄看著明微稱得上淡薄的衣著,對比他自己身上雖不算臃腫,卻保暖的羊絨大衣,頓覺汗顏起來。
有內功修為,不是他這等凡人能比的哇!
堂屋里正坐著下棋的劉老和鄒老,見兩人大包小包的進來,棋也不下了。
“徒兒、凌小子,你們這是終于忙完,想起我們這兩個老家伙了?”
明微將東西放下,笑道:“看您老說的?我什么時候不惦記您二位了?這些是凌霄給您老的年禮,這只是其中的五分之一呢,車上還有。”
鄒老連忙道:“你們歇著,讓傭人去搬就行了!”
候在一邊的老管家立刻應聲,出去招呼了幾個傭人,去搬東西了。
劉尚德招呼明微:“徒兒過來,跟為師去一趟內堂,為師有話問你!凌小子你坐下,替我跟你鄒爺爺把這未完的棋局下完。”
“好的,您老跟微微去!”
凌霄在棋盤對面坐下,看了眼棋盤上已經過半的棋局,劉老執黑、鄒老執白。
從棋盤上看,鄒老占了先手,劉老輸了三個半子。
鄒行云淺笑看著凌霄,開口道:“我今兒感覺,你跟微微小丫頭之間的氛圍,比上次好的多呢?跟老頭子說說,你們現在到哪個程度了?”
凌霄凝眉淺笑:“您老慧眼!程度么。只到了微微沒有之前那么疏離的待我了,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