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浩然覺得也是,上次為了看周公子的心上人什么模樣去了趟陽城,結果差點兒被老大練廢,他現在想起來那幾天的地獄級訓練,還心有余悸呢。
“我就奇怪的很,老大那次為什么黑化啊?商千他們也是一頭霧水,現在黑化原因都還是未解之謎。”
容御揣著明白裝糊涂:“我哪兒知道,別廢話趕緊走吧。”
還有什么原因,因為把他這個情敵帶過去,那位爺不高興,把你們當了出氣筒唄!
兩人剛上車,容御的電話就響了,是弟弟容華打來的。
“哥,你這段時間去哪兒了,電話一直處于關機狀態,爸媽都擔心的很?”
要是出任務也就算了,可老哥正處于放假休養期間。
容御笑道:“沒去哪兒,陪花花公子景浩然去禪院修行了,我不在這段時間出事兒了?”
容華苦哈哈地道:“之前都好,今兒倒是出事兒了,也不算啥大事兒,是小舅。”
容母謝玉兒的娘家謝家并不在京都,而是遠在青州。
謝家,有個不靠譜的謝小權,是容母最小的幺弟,年齡足足差了二十多歲,是外公外婆的老來子,比容御還小三歲。
就因為是老來子,自小被寵壞了,長成個混不吝,隔三差五的闖禍死不悔改,實在不讓人省心。
再者,外公外婆也歲數大了,實在管不了,謝玉兒又是家中長姐,只能為父母分憂,看顧著點這個幼弟,闖了禍給他擦屁股。
容御聞言,不由蹙眉:“他又惹什么禍了?”
容華也是無奈:“小舅前幾天帶著幾個朋友來京都耍,今兒下午在南郊賽車俱樂部看上一個妞兒,那妞兒是有主兒的,他非要跟人爭,結果兩伙人打起來了,小舅一急眼把人給傷了,現在正在局子里呢。”
容御就覺得心累,抬手揉了揉抽痛的額頭:“那伙人什么來頭?”
“潤家的,不過給警務司施壓的不是潤家,是凌家小公主。”
“嗯,這事兒你別管了,不要告訴咱媽,省的她上火。”
“哥,我知道。”
景浩然見他掛了電話,問道:“出什么事兒了?”
容御也不隱瞞,簡單說了事情經過:“先去一趟警務司吧。”
景浩然當然沒二話,當下讓司機往警務司開,兩人到目的地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半。
容御隔著玻璃,見到謝小權的時候,他正埋頭坐在審訊室里,一副拒不配合百無聊賴的樣子。
權盛也是鬧心的很,他最怕的就是接到這種有后臺的當事人。
見容御進來,謝小權也沒動,頂著一張人畜無害的臉,還在笑:“大外甥你可來了,趕緊的把你小舅弄出去,這不是人待的地兒。”
容御沉著一張臉,涼颼颼地道:“你有本事闖禍,怎么沒辦事平事兒?”
謝小權嘻嘻一笑:“這不是有大外甥你么,實在不行我就找我姐夫去。”
瞧瞧,多么有恃無恐!
容御心塞的很,對權盛道:“能保釋嗎?”
權盛和容御,都跟元清澤交情不錯,自然也算相熟。
權盛遞過去一個眼神,兩人便離開了審訊室,去辦公室談。
容御遞過去一支煙,權盛瞇著眼抽一口,低聲:“我也不瞞你,不好搞,除非得到傷者的諒解,對方同意撤案,你也知道后面是凌家那位。”
“行!人先扣押著吧,我先去醫院看看傷者,在哪個醫院?”
“仁和,1016房。”
容御到醫院病房的時候,跟明微是前后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