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
劉曦一見打頭進來的男人,就覺得這個男人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嗯,感覺就跟上次在私房菜館見凌霄的時候一樣。
容御自然一眼就認出劉曦了,之前在陽城劉曦和明微在夜市喝酒到半夜,明微被刺殺那晚,他們見過。
不過當時太黑,又是那么驚心動魄的場面,劉曦受驚之下估計沒記住自己。
這特么,就多少有些尷尬了啊!
所以當下,容御站在那兒,一肚子準備好的,就話不知從何說起。
于是,就發生了當下這么一幕。
一個躺在病床上,一個站在病床前,就那么大眼瞪小眼。
潤玉和景浩然兩個人,就覺得氣氛怎么那么不對呢?
不明情況的景浩然,當下推了好兄弟一把,打破了滿室安靜。
“容大,見到傷者你丫倒是說話啊?怎么呆愣愣的?趕緊快點解決了,小爺還餓著肚子呢!”
容御真想揍這棒槌一頓,都不懂看情勢的?
他掩唇輕咳一聲,開口道:“劉曦,我是容御,咱們之前在陽城見過。”
劉曦一聽聲音,啊了一聲后反應過來了:“那天晚上……微微被……”
話沒有說那么明,容御很懂,當即點頭:“是那次!”
劉曦一結合景浩然剛才的話,算明白了:“傷我的那家伙,跟你什么關系?”
她是明微的好姐們兒,容御只能厚著臉皮說實話:“帶頭的那個是我小舅舅,親的!”
劉曦默:“……”
這尼瑪算什么事兒?
這時,守在旁邊的潤玉開口了:“曦曦,認得?很熟嗎?”
劉曦搖頭,實話實說:“說熟吧也算不上,只有一面之緣!”
潤玉雙臂環胸,目光沉沉的盯住容御,說:“既然不熟就好說了,按章辦事兒,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受傷的是曦曦,傷人者必須付出應有的代價。”
容御還沒說話,景浩然卻接過了話茬:“萬事兒不得商量么?我看這位姑娘傷的不重,咱們私了如何?你們開個價!”
潤玉冷笑:“佛爭一炷香,人活一口氣,我們這邊兒沒得商量!對于一個女孩子來說,縫了十幾針得留多長的傷疤在身上,你們考慮過是什么感受嗎?”
景浩然切了一聲:“現在醫美那么發達,去掉傷疤不是難事兒,只要錢到位就行,兄弟我說的沒錯吧?”
兩人正爭鋒相對的時候,明微和凌霄進門了,看見容御在都挺詫異。
“容御。你怎么在?”問話的是凌霄。
劉曦見明微來了,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你來了微微!”
明微含笑點頭,直接越過杵著的兩個男人,走到病床前,微涼的手指搭在了劉曦的手腕上,開始給她號脈。
“沒什么事兒,有些失血,跟我預料的一樣,補血丸吃吃就好了。”
放下心來,她問道:“怎么回事?”
劉曦沖著容御努了努嘴:“傷我的那個,是容御的親舅舅。”
在明微似笑非笑的視線下,容御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很想找個地縫鉆進去,臉沒地兒擱了不是?
他硬著頭皮開口:“微微,我也不知道我小舅傷的是劉曦,所以……”
“嗯,然后呢?事情總要解決!”
明微說話時的表情很淡,可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這個人超級護犢子,她放在心里要護著的人,沒有情面可講。
容御在心里把和惹禍精舅舅,罵了個底朝天,把自己陷入這么個進退維谷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