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可是京都,皇城底下,居然敢動刀子!
潤玉搖頭,冷聲道:“不是本地的,帶頭的那個姓謝,家里在青州算望族,可這里是京都!你放心,不會讓他有好,居然敢傷我的人!”
我的人!
這三個字,讓劉曦頓時有些不自在,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吧?
她是實干派,想做什么就去行動!
當初,她察覺自己喜歡潤玉,便大方跟他告白,哪怕被他拒絕,結果她接受,好過暗戀什么都不做。
這次來京都,她察覺到了潤玉對自己態度的轉變,于是跟明微說,要把他睡了。
她也說到做到了!
劉曦的性格就是這樣灑脫坦蕩,她不會覺得男女因為性別不同,思想就要有所差異。
她最喜歡一位作家的一段話:
去見你想見的人,喜歡就睡了他,就算不滿意,至少得到過。
人生短短三萬天,別留遺憾,灑脫點,反正死后誰也不記得誰!
劉曦覺得自己不吃虧,潤玉不管是男色,還是身材都是頂尖兒的。
睡了他,她賺了!
正在劉曦思想開小差的時候,電話響了……
“是明微,給!”
劉曦也回過神來,馬上接電話:“微微!”
“嗯!我剛看到你發的微信,我現在去醫院看你。”
劉曦連忙道:“微微不用的,只是皮外傷!”
“拒絕無效!”
潤玉將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調侃劉曦:“我怎么說的?”
……
景浩然和容御剛下飛機,就見容御甩下自己,腳步飛快的往外走,連忙叫住他:“容大,你趕著去投胎啊?”
容御黑著臉站住腳步,扔給景浩然一個眼刀:“我說不去,你小子非得拉我陪你,你要早說一去近兩個月,老子壓根兒就不奉陪。”
讓他錯過那么多事情,讓凌霄那小子在明微那兒,專美于前,他根本不是一個合格的追求者。
景浩然摸著鼻子訕笑:“不是只有你閑著么,再說我也是被老頭子忽悠了,哪知道他讓我去修身養性去了,不過你不是也收獲不小嗎?”
這個容御倒是不否認,這次九華山之行,他得以完全放松身心,聽大師講佛學禪理,戰后應激綜合癥所產生的癥狀,幾乎完全消失了。
見他不說話,景浩然又道:“少爺我也快成和尚了,近兩個月不近女色,我居然覺得不刺撓了,你說奇怪不?”
容御冷笑:“你是被逼的,你要能干過寺院那些武僧,你早就尥蹶子跑了。”
景浩然被說中了心思也不覺得尷尬,反正他臉皮厚。
在九華山禪院的這段時間,他們是完全跟外界隔絕的,通訊工具一進寺院,就被收走了,所以容御才錯過了關于明微的很多新聞。
現在終于回來了,景浩然又覺得自己重新活過來了,找不著小姐姐另說,得跟兄弟們好好喝幾場,山珍海味搞起來才行。
這段禪院修行的日子,他素的腸子都沒有油水了,現在就讒美味佳肴,口味越重越好。
“一會兒咱們去蜀宴樓吃一頓如何?叫上周公子他們,老大就算了吧,他來了還不得看我們笑話!”
容御覷他一眼,笑道:“周染和老大幾乎形影不離,還有你以為能瞞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