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穎在家等著丈夫歸來,等到半夜還是沒見人,打電話也沒人接,后來再打直接關機。
她冷哼一聲,把電話直接摔了,咬牙切齒的念叨:“這個時間關機,肯定不知道去哪兒鬼混了!”
她倒要看看,他打算什么時候回來?
回來再跟他算賬不遲!
等著等著,楚穎便睡了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楚穎這才覺得不對勁了,這段時間雖然丈夫待自己有些冷淡,但也從沒有徹夜不歸的。
她立刻起床,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便下樓讓傭人打電話給司機,問先生昨天的行程。
很快,傭人回稟:“太太,司機說昨天先生大約下午四點從公司出來,沒讓他開車,而是自己開車走了。”
楚穎緊蹙眉頭,揮手讓傭人下去,坐在沙發上思考起來。
這人會去哪里呢?
不會是被人綁架了吧?
可想想又覺得不可能,自家并沒有什么仇人。
再說,恐怕圈內人都知道,現在的尚家風雨飄搖,可炸不出多少錢來!
算算時間,從昨天下午四點,現在是上午十點半……再等等吧。
若是超過24小時,人還是沒消息,那就選擇報警……
此時,陽城郊外,一處破敗的廠房里。
尚竹眼睛上蒙著黑布,雙手被反綁在椅子上,腦袋低垂著,還處在昏迷中。
元清溪翹著二郎腿坐在對面,手里夾著一支煙,并不急著將人弄醒,而是想著一會兒怎么審問,既不會暴露過多的信息,還能達到目的。
老二在旁邊瞎出主意,說:“要不咱們就直接問好嘞,不交代就打,打到他說實話。”
老三輕笑一聲:“你就會暴力輸出,換位思考會不會?”
切入點最為重要好么!
老四眼睛驀得一亮,說:“要不這樣,咱們裝作堂妹的仇人,現在找不到正主兒,所以只能拿她的家人開刀,如何?”
“這個主意不錯,可以一試!”老五附和道。
元清溪點頭,指了指旁邊的冰水:“將人潑醒吧。”
昏迷中的尚竹,被兜頭一盆冰水,本能的被激出幾個寒戰后,意識開始慢慢蘇醒。
后腦一陣刺痛傳來,讓他不由痛哼出聲,下意識的想要動一下身體,卻因為長久的被綁在椅子上,根本動彈不得。
他緩了緩,睜開了眼睛,眼前卻一片漆黑,因為布帶浸了冰水,緊緊的貼在眼睛上,很不舒服!
尚竹頓時有些無奈,以為是妻子生氣自己喝酒,故意用冰帕子給自己醒酒。
“小穎,別鬧了趕緊給我拿開,我頭疼的很!”
回應他的只有寂寞。
尚竹有點生氣了,打算自己抬手去揭開,這才發現雙手根本動不了,而且背在身后,是被捆著的!
還有些昏沉的腦袋立刻清醒了過來,覺得不對勁起來!
這是什么情況?
尚竹一時間有些驚疑不定,又試著掙扎了幾下,被綁了一夜的手腕,麻木中帶著刺痛,心中的認知頓時讓他懵住了。
他這是被綁架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