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溪將變聲器戴上,給老三使了個眼色,老三立刻上前,給尚竹戴上了測謊儀。
老二緊接著比了個ok的手勢,示意錄音系統已經就位,可以開始審問了。
頭上被戴上個頭盔似的東西,讓尚頓時慌得一批,大大聲質問:“這是什么東西?”
下一刻,他聽到一道冰冷戲謔的女聲道:“測謊儀了解一下?所以你最好說實話,一旦假話被測出來,可是會被電擊變白癡的哦!”
尚竹呼吸一滯,心跳的差點跳出嗓子眼,額頭上的冷汗,刷刷往下流,順著脖子流到了胸口。
他顫抖著唇,結結巴巴地道:“是誰讓你們綁架我的?”
“哈哈,你不會被嚇傻了吧?我們綁匪也是有操守的好吧,為雇主保密是基本準則!”
尚竹不甘心地說:“你們無非是求財,雇主給你們多少,我出雙倍,不……三倍都行!”
元清溪不屑的撇嘴:“實話告訴你吧,我們可不是求財,我們是尋仇來的!”
尚竹腦筋急轉,想了一圈也不知道自己何時招惹了仇家。
他道:“你們不會搞錯吧,我可沒跟人結仇!”
元清溪嘖嘖兩聲:“我也沒說是你的仇人啊……說吧,你大女兒如今在何處?”
腦子里轟隆一聲,尚竹氣的差點罵娘,原來因為那個逆女,自己這是被連累了,所以才被綁架的!
他悔啊!
簡直毀的腸子都青了,當初怎么就小瞧了那個死丫頭,還對她生了惻隱之心呢?
就該聽妻子的話啊,小穎說那死丫頭對自己都能眼都不眨的連扎三刀,對別人肯定會更狠!
留著她實屬后患無窮!
最好趁著她羽翼未豐,直接將她弄死以絕后患就好了!
是他說,一個小丫頭被趕出家門,又沒有什么謀生的技能,不餓死在外面,也會被那些不懷好意的人販子抓去,賣給那些變態的老板玩弄!
只是現在說什么都悔之晚矣!
他咬牙切齒地說:“多年前我就已經將她逐出家門了,并不知道她的去處。”
頭上的測謊頭盔并沒有報警,顯示他說的是實話。
元清溪冷哼一聲:“你倒是冷血的很,自己的親生骨肉都能趕出家門?不過,你以為趕出家門就能把自己摘干凈?想屁吃呢?女債父償也是天經地義的!”
尚竹聞言即刻急了,幾乎是嘶吼著抗議:“怎么能這樣?我們早就斷絕父女關系,形同陌路了,整個陽城人都是知道的,冤有頭債有主,你們不能找我背鍋!”
“……”幾人。
媽的,史無前例的渣爹,實錘了!
只會暴力輸出的老二當時就不能忍了,上前幾步二話不說,掄圓了大巴掌就給了渣爹一個大嘴巴子!
這一巴掌絕對用足了力氣!
啪的一聲分外響亮清脆,渣爹被扇的腦袋一偏,大腦一陣嗡嗡作響,耳朵也開始嗡鳴,嘴巴里一陣腥甜,嘴角倘出鮮紅的血來。
這一巴掌直接把渣爹給打傻了,老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要不是人在椅子上綁著,估計直接就摔個狗吃屎!
直到,他聽到那道女聲再次響起,都覺得天旋地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