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一看,一雙藍白色的眼睛,正死死盯著他的出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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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呀!」
云洛險之又險避過一道冰刃。
要不是他反應迅速,大腿肯定是保不住了,下輩子只能在輪椅上渡過了。
來自男人的本能,讓他完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高難度動作。
一陣憤怒的咆哮聲響起,只見河里一頭似鼠非鼠,足足有七八米高的異獸,站了起來。
它的眼神里,憤怒的火焰似乎要燃起來了,想刀一個人的心,是掩蓋不住的。
「喔靠,好大一只土撥鼠!」
云洛的聲音,既激動又忐忑,打破了夜的寧靜,回蕩在整個營地中。
驚醒了熟睡中的許家嚴,和正在守夜的張非。
「土拔鼠?」
所有人都是一臉問號,可來不及細問,就感覺腳下大地一陣劇烈晃動。
「大家趕緊跑啊!」
迷迷糊糊的許家嚴,抬頭就看見云洛,火急火燎飛奔過來。
二話不說,扛起還在熟睡中的宋筱雨,開足馬力,鞋子都踩冒煙了。
同時還喊話讓他趕緊跑。
迷糊的許家嚴更加迷糊了。
他抬頭的就看見,浩浩蕩蕩的河獺獸群,如同浪潮,從河里爬了上來。
許家嚴喃喃囈語道:「我肯定是在做夢!」
可是這個夢,太真實了。
許家嚴連滾帶爬,連丟了一只鞋子都顧不上。
「我擦!這怎么回事???」
張非萬萬沒想到,自己前腳剛聊著,后腳正主就找上門來了。
難道這就是老人常說的,晚上不能聊異獸?
太邪門了!
白銀級血脈的河獺獸,瘋狂揉搓著身上毛發。
「天啦嚕,它不干凈了!」
它瘋掉了,它徹底瘋掉了啦。
不得不說,云洛最近有點上火,那味道真是騷。
望著云洛逃亡的背影,藍白眼眸里,殺意沖天!
「吼!」
狂暴的怒吼聲,驚起叢林中無數飛鳥。
聽到首領的召喚,一頭頭河獺獸,從他們的巢穴中游了出來,河水霎時間沸騰了。
許家嚴的臉色無比凝重,這群河獺獸對他們威脅,絲毫不下于之前的鼠潮。
「大家快上來!」
許家嚴連忙招出大寶劍,帶著眾人升空。
不過,河獺獸可不是錦毛鼠,他們是有遠程攻擊能力的。
「吼!」
白銀級河獺獸再次怒吼,像是下達了某種指令。
「不好,老許,再飛高點!」
張非臉色大變。
下一刻,河獺獸們收到王的指示,從嘴里吞吐出,一顆顆的冰球。
宛若植物大戰僵尸里,豌豆寒冰射手。
「噠噠噠噠噠!」
巨大的冰球,猶如天女散花般襲來。
「夭壽了,下冰雹了。」
此刻白銀級河獺獸的身后,至少站著上千個馬仔,聲勢極其浩大,看一眼就讓人頭皮
發麻。
「扶穩了!
許家嚴大喊一聲,劍身幾乎呈一百八十度傾斜,御劍直沖凌霄,險之又險躲過如冰雹一樣密集的巨大冰球。
云洛還維持將宋筱雨扛在肩膀上的姿勢,另一只手拽住許家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