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再過五年,她也上大學了」張非輕咳道。
「我謝謝你啊」
云洛一臉的無語,主動岔開話題。
「張叔,你接過獵殺過白銀級血脈的河獺獸嗎?」
云洛突然想起,自己在武協的大廳,還接了一個獵殺任務。
如果沒有完成,他交的十塊錢保證金,就泡湯了。
「拉倒吧,正常人誰會去接那玩意。」張非沒好氣的看了云洛一眼。
「」云洛不服氣的反駁道:「可是,它的賞金非常高。」
張非看向云洛的眼神十分古怪,心想這貨不是第一次踏入生命禁區嗎?怎么知道獵殺河獺獸的賞金高。
張非解釋道:「那玩意鬼精鬼精的,曾經也有a級強者打上它的主意,但剛靠近三公里地,它就跑了。」
白銀級血脈的河獺獸,天賦技能是望風而逃,還有危機感應。
論逃命本事,同階異獸難以望其項背。
它的一顆獸核在黑市,被炒到兩百萬以上。
對于每天將腦袋懸在脖子上的冒險者來說,是非常奈斯的技能。
另外還有官方的一百萬懸賞金。
即使a級強者也難免不動心。
即使這樣,河獺獸至金還活的非常悠哉。
張非繼續說:「至于a級以下,根本還不夠人家一盤菜,還記得那鼠潮嗎,如果老許不會御劍,不出意外的話,那肯定要出意外!」
云洛:「」
這么說,就是無解咯。
「當然,如果有上百名四品以上的覺醒者,愿意合作的話,倒也不是,拿不下這頭異獸,但是」
張非說到一半停住了。
不過他的意思,云洛懂。
要想這幾十名高階覺醒者,不留余力的合作,難度只怕更大。
云洛越想越心塞,難怪獵殺河獺獸的任務,保證金只要十元,敢情收的就是材料費。
「張叔,你先頂著,我去解決一下生理問題。」
半天聽了個寂寞,云洛只覺得尿性襲來。
他伸了個懶腰,來到一處河岸邊。
河水黑得發亮,在寧靜的夜里泛著幽光。
幽幽的河岸,給人一種似愁非愁之感。
云洛心中升起一絲壯志雄心,他義氣風發的喊道:「雪研,我們來比比看,誰尿得遠。」
云洛迫不及待的解開褲腰帶,才發現山河今猶在,不見當年兒。
不知不覺間,他們都長大了。
不能一起,愉快的尿尿了
想到這,云洛心中不免有些難過。
這就是成年人的煩惱嗎?
可是,他從小就沒有贏過對方一次,這一局,還能掰回來?
「滋滋滋」
云洛打開水龍頭,哼著歌謠。
「誰安慰多愁善感的你轉眼就各奔東西,誰把你的長發盤起,誰為你做了嫁衣」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夜色朦朧。
河岸下,躺著一頭頭耳朵尖尖,四肢短小,體背部為咖啡色,腹面呈灰褐色的異獸。
他們不斷在手揉搓著臉部。
「噯噯噯噯噯,碎前茶香香,會變更瓢liang」
其中一只體型較大的異獸,一臉虔誠,揉搓著身體,進行睡前儀式。
忽然,下雨了,淋了它一身。
「艾瑪,真舒服~」
云洛酣暢淋漓學著死神阿杜,做了個聳肩動作。
儀式感立馬拉滿。
云洛剛提上褲子,準備回營地。
這時,他感覺渾身冰冷,身體不受控制打了寒顫,像是被什么恐怖的東西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