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已經看到白云朵朵,如此高度掉下去,肯定摔成肉醬,接著再被河獺獸們,鞭尸泄憤。
河獺獸群們,死死盯著云洛一行人,奮力追趕,如同蝗蟲過境一般。
雖然在陸地上,它們一身實力大打折扣,但仗著族群數量,像青峰狼,幽冥虎等異獸,遇到河獺獸群們,基本只有被碾壓的份。
元氣森林,徹底亂套了
河獺獸王邁著粗短的四肢,仇恨的盯著天空上大寶劍,
準確點,是某個尿不盡
「云洛你不是說去方便一下嗎?怎么惹上這群家伙了?」
張非看著下面暴怒的河獺獸群,臉色非常難看。
御劍是一件非常消耗源力的事情,如果下面的獸群依舊死追不放,他們就危了。
「方便了只不過是在那只土撥鼠身上」
此話一出,眾人齊刷刷的看著云洛,一臉呆滯。
這都行?
「今天總算見識到了你他娘的總是能整出新花樣!」
經過兩個小時的追趕,下面的河獺獸群,仍是一副不撞南墻勢不回頭的架勢,不折不撓追著云洛一行人。
不過河獺獸群的數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除了白銀級的獸王,普通異獸想要追上御劍飛行的他們,可不容易。
而此刻的許家嚴,一身源力已經接近枯竭,搖搖晃晃,再飛下去,恐怕要墜機了
「老許,堅持住啊,想想你的老婆」
張非一邊將負擔丟下去,一邊激勵著許家嚴。
「張叔」云洛深吸一口氣,認真道:「我下去吧。」
「少一個人,少一個負擔」
云洛并沒有說把話說透徹,但道理所有人都懂。
他們陷入了沉默。
因為這是目前,唯一解決此事的辦法。
張非一臉吃驚的看著云洛。
他這一輩子,都在遵循黑暗叢林法則。
他見過義薄云天,將義字紋在手臂的漢子。卻用這只重情重義的手,插入兄弟的后背。
也見過口口聲聲說著山盟海誓,不離不棄,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戀人。在危機時刻,陷入困境的時候,說出,你標注一處地點,這樣離譜的話。
這里三不管地帶,人性的禁區,人性的丑陋,在這里琳瑯滿目,比比皆是。
張非還是第一次見識到,這世間竟然如此男兒。
宋筱雨的眼睛里,已經進了沙子。
眼前這個男子,她已經記不清多少次,為她出頭,救她的性命了。
宋筱雨柔聲道:「云洛,你已經做的足夠多了」
「不!」云洛打斷道:「項老師曾經說過,試著給自己的心,裝上「希望的種子」,這樣我們的生命,就會蛻變,升華。我們的余生,將開出嬌艷的花朵。」
云洛一臉虔誠的說道:「這句話有非常多的含義,就像老師,他把希望的種子,種在我們身上,他希望我們頂天立地,人人如龍。他希望我們可以替他去看看,這個世界,波瀾壯闊,不平凡的一面。」
云洛
微笑著說道:「所以,我「希望」你們好好活著」
宋筱雨身體一顫。
一顆封印了十六年的心,跟著劇烈顫動。
「舅舅」宋筱雨哽咽的說道:「你說過,一個真正愛我的人,他可以甘愿為我付出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原來是真的!」
云洛:「」
小姑娘我勸你別自作多情。
哥這是博愛,哥可以救天下萬萬人。
哪怕一個陌生人,只要他能讓哥順利投胎,哥也會奮不顧身。
不要以為你青春期到了,就可以為愛情沖昏頭腦。
眼看著情緒渲染著差不多,輪回條件達標了,云洛不再猶豫,縱身一躍。
這時,一雙大手抱住了他的腰。
云洛扭頭就看到一張胡渣凌亂,卻又柔情似水的臉。
「hy?大叔,不要以為你更年期到了,就可以不顧人倫,我告訴你,我死也不會同意的!」
「這都不要重要了」張非仰頭大笑,豪邁道:云洛,小女就托付給你了!」
說著,一頭扎向云端。
云洛死死抱住張非的腰桿:「你死了,我怎么辦呸,你死了,我還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