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人這就去!”
小廝應了一聲,連忙跑進酒樓。
他是怎么也想不到,兩個穿著這么寒酸的人,居然真的是他們家袁三爺親自請來的貴賓。
袁三爺瞪了小廝一眼,又將視線收回來,笑著看向柳冬梅和王大川二人。
“大師、大川兄弟,里面請!”
柳冬梅微微頷首,從懷里拿出準備好的一套符箓,遞到袁三爺的面前。
“恭喜三爺開張大吉,這是我和大川的賀禮。
這一張是傳送符,只要心中想著要去的地方,就能瞬間達到,不過距離限制是十公里以內。
這一張是定魂符,若是遇到邪祟,能夠定住它,爭取逃跑機會。
這一張是平安符,作用就不用多介紹了吧!”
“哎呀,大師太客氣了。這些符箓,可都是稀罕物呀。”袁三爺擦了擦手,將符箓接過來:“多謝大師,那我就收下了!”
柳冬梅點了點頭,轉頭看向外面的兩座石獅子。
袁三爺發現她的目光,得意一笑。
“怎么樣,這兩座石獅子,看起來很氣派吧?”
“的確氣派,不過……”柳冬梅欲言又止:“算了,今日是開業大喜日子。等你忙完,將賓客送走后,咱們再細說吧!”
“行,里面請!”
柳冬梅和王大川二人,是袁三爺親自帶領上二樓的。
剛才的那個婦人看見他們,明顯吃了一驚。
袁三爺將他們與婦人安排在同一桌,便下樓去忙了。
他前腳剛走,婦人便不屑地睨了柳冬梅和王大川二人一眼。
“袁三爺真是的,怎么什么人都放進來,還安排與我同一桌,真是晦氣!”
“你不愿意與我們同桌吃飯,也可以拿著碗筷,蹲在角落里吃,就當是提前適應新身份了。”
柳冬梅嘴角微揚,微笑著說著最扎心的話。
婦人一聽,眉頭立刻皺在了一起。
但很快,她又舒展開眉頭,可憐巴巴地看向身旁的男人。
“老爺,你瞧瞧她說的是什么話?剛才在樓下,她就詛咒我們。說我們用不了多久,就會變得比他們還窮!”
“一個乞丐的話,哪能相信。你理她,這不是自降身份么?”
“還是老爺說得在理。我搭理她,就是給她臉了,哼!”
婦人冷哼一聲,往旁邊挪了挪,仿似生怕沾染上柳冬梅身上的寒酸氣。
柳冬梅一樂,故意在她的身邊坐下。
她就喜歡別人看不慣她,又干不掉她的樣子!
袁三爺請來的人很多,整個二樓,都坐滿了人。
除了柳冬梅和王大川以外,其他的人,幾乎都是互相聽過對方名號的。
眾人推杯換盞,相互寒暄著。
王大川坐在位置上,感覺有些別扭。
“既來之則安之。聽說袁記的酒菜不錯,他們不吃,咱們多吃點。”
“呵,果然是沒見過世面的!”
柳冬梅對婦人的話,置若罔聞。
這一頓飯,吃了快一個時辰才散場。
袁三爺將客人挨個送出門外,一轉身,便看見柳冬梅和王大川二人從樓上下來。
“大師、大川兄弟,今天照顧不周了。”
“三爺不用這么客氣。”柳冬梅擺了擺手:“你的客人走光了,現在,咱們來說一說正事吧!”
“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