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是乞丐!”
王大川的臉色,稍稍沉了一些。
礙于袁三爺的面子,才勉強沒有當眾發火。
袁記酒樓門口的人,越聚越多。
普通百姓指著小廝狗眼看人低,而一些受邀來酒樓的貴賓,則是一臉嘲諷地看著柳冬梅和王大川。
一個穿金戴銀的婦人,瞥了他們二人一眼,嗤笑道:“穿得這么寒酸,不是乞丐是什么?”
聽見婦人的話,柳冬梅轉頭看向她。
她仔細看了看婦人的面相,搖了搖頭。
婦人眉頭一皺,有些不高興。
“你看著我搖頭做什么,難道我說錯了?”
“你沒說錯,我的確穿得寒酸。不過我觀你面相,很快你也會變得跟我們一樣寒酸,甚至比我更窮。”
“笑話,我相公可是鎮上出了名的富商,我怎么可能變得比你們還窮?”
婦人不屑地睨了柳冬梅一眼,扭著腰走上階梯。
小廝見樣,連忙給她讓出一條道。
“三爺在樓上等您,夫人請!”
“知道了!”婦人應了一聲,轉頭看向柳冬梅和王大川二人:“你可得在這里守好了,可別把賤民放進來了!”
婦人所指非常明確。
王大川眉頭一皺,氣得想要沖上去,但卻被柳冬梅伸手拉住了。
“用不著跟她置氣。用不了太久,她就會后悔!”
“嗯。”
王大川點點頭,將心中的怒氣壓下去。
柳冬梅的厲害,他已經見識過許多次了。
既然她說那個婦人會變得比他們更窮,那就一定是真的!
“去去去,這里不是乞討的地方,滾一邊去!”
小廝目送婦人離開后,又轉頭對著柳冬梅和王大川二人擺了擺手。
柳冬梅倒也不急,笑道:“如果我沒記錯,袁記酒樓是袁三爺的。袁三爺都沒發話,你憑什么在這里指手畫腳?”
“我的意思,就是三爺的意思。你們再不走,我可要動手趕人了!”
“你敢!”
王大川一個箭步上前,擋在柳冬梅的面前。
小廝雙手叉腰,剛要去喊人。
可一轉身,就看見了袁三爺快步而來。
“怎么了,為何這么吵鬧?”
“三爺,外面有兩個乞丐,非要里面闖。不過這是小事兒,小人很快就能處……”
“三爺!”
柳冬梅打斷男人的話。
袁三爺聽見熟悉的聲音,離開推開擋在門口的小廝。
看見柳冬梅和王大川二人站在門口,立刻換上了一副笑臉。
“大師、大川兄弟,來了怎么也不進去?”
“大……大師?”
聽見袁三爺的話,小廝有些懵。
他轉頭看向柳冬梅和王大川二人,小聲地嘀咕道:“不會吧,他們真的認識三爺?”
在他詫異的目光下,柳冬梅笑著道:“三爺,不是我們不想進去,我們是被人當做乞丐攔下來了。”
“乞丐?”袁三爺轉頭看向小廝,眉頭微微一皺:“這二位可是我的貴客,你怎么能如此看不起他們?你別在這里礙眼,滾去后廚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