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三爺有點懵。
但很快,他便想起來。
柳冬梅飯前就說過,等他忙完,有要事跟他說。
“大師,有什么話,您請直說。”
“我是想問你,門口的那兩座石獅子,是哪兒來的?”
“原來是這個啊!”袁三爺稍稍松了一口氣:“酒樓開業嘛,我就想弄氣派一點,請師傅專門打造了兩座石獅子。”
說著,袁三爺笑瞇瞇地抬起頭,伸手要去摸石獅子。
柳冬梅眉頭一皺,連忙阻止道:“別碰!”
“怎……怎么了?”
袁三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柳冬梅將一張見鬼符,貼在了他的身上。
看見石獅子滿身的銀子,袁三爺嚇得連忙將手收回來。
“大師,這……這是什么?”
“是陰氣!”柳冬梅解釋:“陽宅用的石獅子,名叫狻猊,能看家護院,保活人平安。而你用的這一對石獅子,是陰宅之物,名叫辟邪,是保亡者安寧的。”
“這……這怎么會是辟邪呢?我家酒樓,在鎮北也有一間。那一間酒樓的外面,同樣擺放著兩座石獅子,我看它們并無不同啊!”
“辟邪和狻猊,從外面上看十分相似。不過辟邪有翼,狻猊無翼。你家酒樓門口這一對,是有翼的。”
聽見柳冬梅的話,袁三爺將目光重新落在石獅子的身上。
看見石獅子的身上果然有翅膀,頓時氣得捏緊了拳頭。
“好個石匠,我花高價讓他幫我打造一對石獅子,他居然給我弄來了一對辟邪,這是欺負我不懂啊!”
“這還真不是石匠的問題。”
柳冬梅轉頭看向石獅子。
“這一對辟邪上的陰氣很重,明顯不是新打造的,而是有人從墓地運過來的。
三爺需要找到那個運辟邪的人,讓他將辟邪送回去,否則會有災禍。”
“我知道那個人是誰!”
說著,袁三爺轉身走進酒樓。
很快,他便拉著一個小廝,從后廚里走出來了。
柳冬梅和王大川二人,見過這個小廝。
今日他們就是被這個小廝,當做乞丐,攔在了酒樓外的。
“這一對石獅子是從哪兒來的?”
袁三爺將小廝拉到辟邪的面前。
小廝看了看辟邪,淡定道:“三爺,是您讓小人去石匠處運過來的呀!”
“還不說實話!”袁三爺有些生氣:“大師說了,這是一對鎮陰宅的辟邪,不是狻猊。
而且辟邪的身上有很濃重的陰氣,明顯不是新打造的,是你從墓地運過來的。”
“三爺,小人聽不懂你在說什么。這個什么大師,就是個江湖騙子,她是在騙您呢!”
小廝不承認,還反咬柳冬梅一口。
袁三爺眉頭一皺,心中更是惱怒。
倘若柳冬梅之前,沒有幫他除掉纏著他爹的邪祟,他現在估計就相信了小廝的話了。
可在見識過柳冬梅的厲害之處后,他絲毫不懷疑柳冬梅會騙他。
而且眼見為實,耳聽為虛。
他是親眼看見,辟邪上有陰氣纏繞,難道他的眼睛還能騙他不成?
“胡說八道!你若再不說實話,我就送你去見官!”
“三爺,小人冤枉,真的不知情啊!”
小廝故意提高了音量,想要引來路過的百姓。
柳冬梅看穿了他的伎倆,轉頭看向袁三爺。
“三爺先別生氣,讓我跟他談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