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我聽說你爹和后娘被抓了,你爹被……被判了杖斃,后娘被判了流放。”
王小江并不知道,柳冬梅之前去鎮上擺攤算命,被柳和平和張英華找過麻煩。
更不知道,這兩個人,就是被柳冬梅送進大牢的。
他抿著唇,有些擔憂柳冬梅會傷心。
不料柳冬梅點了點頭,淡定道:“哦,知道了。”
“大嫂,你……你不傷心么,那可是你的爹啊!”
“對于我來說,柳和平不是我爹,他是殺害我娘的兇手。他死有余辜,我為何要為他傷心?”
“啥,你娘是被你爹……不,被柳和平殺害的?”
“嗯。”
柳冬梅點點頭,將柳和平和張英華找她麻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王小江聽得直皺眉。
“這兩個人,真是死有余辜!”王小江的拳頭都捏緊了:“大嫂,對不起,我剛才不該提,讓你傷心了。”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不用在意。你趕了幾日的路,也累了,快回屋歇著吧!”
“嗯。”
王小江點點頭,越過柳冬梅的身邊,推門走進自己的房間。
柳冬梅站在院子里,看向村口的方向。
她的心里一直有一個疑問,之前看到的那一抹黑影,為何會出現在村長家?
……
“使者!”
村長家,黑影懸浮在堂屋半空。
男人微微低垂著頭,稍稍有些緊張。
“陣法是怎么回事兒?”
“抱歉,這次是屬下的失誤。最近村里有村民接二連三的死去,在村民和里正的施壓下,我不得不找一個神棍,去做做樣子。但我千算萬算沒有算到,王大川的媳婦兒,居然也會玄門之術。”
“哼,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一句失誤,壞了主人多大的事?”
“屬下知錯,請……請死者懲罰!”
隨著男人的聲音落下,黑影快速穿過他的胸膛。
男人痛得揚起下顎,眼眸圓睜,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黑影在他的身體里,穿梭了一個來回,才停在他的面前。
“今日,我就待主人懲罰你了。若是再有下次,你該知道后果!”
“屬下知道!”男人痛苦地擰著眉頭:“使者,屬下還有一件事情,要向使者稟告。王大川的媳婦兒,似乎有兩下子。她畫的那個什么傳送符,能把人送到十公里以內的任意地方。”
“不過是一些小把戲,不用放在心上。不過楊柳村的陣破了,你們村子又恢復了靈氣。那個女人很有可能會借助靈氣修煉,你得想辦法把那個她除掉,以免后患!”
“屬下明白!”
男人應了一聲,黑影便快速地飛出了堂屋。
男人抬頭看了一眼,確定黑影已經離開后,稍稍松了一口氣。
……
有了改良版的傳送符,柳冬梅去永安鎮也方便了許多。
她租了一套桌椅,剛坐下來,便看見袁三爺來了。
“哎呀,大師啊,我可找了你好幾天了,你終于來了。”
“三爺找我有什么事情,難道是家里又有人被纏上了?”
看著他的周身,被淡淡的陰氣纏繞著。
柳冬梅覺得,這人又來給他送銀子了,對他自然也十分客氣。
袁三爺一聽,連忙呸了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