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我家里人很好,沒有被纏上,我找你是有其他的事情。”
“哦,什么事?”
“我家酒樓的生意不錯,打算再開一家分店。我連開門營業的日子都選好了,就在明日。你和大川兄弟,明日可一定要來捧場啊!”
原來是想來賺她的銀子。
柳冬梅眉頭一皺,一臉戒備地搖搖頭。
“像我們這種小門小戶,哪里有銀子上酒樓吃飯。我提前跟你道一聲恭喜,明日就不去了。”
“大師誤會了,您和大川兄弟,是我請的貴賓,怎么能讓你們掏銀子呢?酒樓名叫袁記酒樓,就在南邊,你跟大川鳴笛明日記得來呀!”
袁三爺邊說邊走,生怕再次被柳冬梅拒絕。
一聽吃飯不收錢,柳冬梅眼眸微微一彎。
“行,既然三爺盛情相邀,我跟大川明日一定到!”
柳冬梅對著袁三爺的背影揮了揮手,心情好得不得了。
明日能去酒樓吃飯,說不定還能順帶賺一些報酬,簡直不要太棒。
柳冬梅在鎮上等了一整日,也沒有一單生意。
她早早地收拾了桌椅,還給了商戶后,便找了一個無人的角落,使用傳送符回去了。
她將袁三爺請他們吃飯的事情,跟王大川一說,王大川頓時焦慮起來。
“這么大的喜事,咱們是不是應該給袁三爺送禮?”
“他請我們吃飯,按照規矩,是應該送的。”柳冬梅看了看四周:“不過咱們家,沒有能拿出手的賀禮。要不然,我送他一張符箓吧!”
“送符箓合適么?”
“合適!”柳冬梅篤定點頭:“袁家可是永安鎮的首富,家里什么都不缺。
不管咱們送啥,對于袁三爺來說,都不是什么稀罕物。
我今日看袁三爺的周身又陰氣纏繞,多半他的家人,又被邪祟纏上了,送符箓正合適!”
“行,聽你的!”
李思姝路過庖屋時,正好聽見他們的對話聲,從里面傳來。
她眉頭一皺,心里又酸了。
明明都是一家人,憑什么他們可以去鎮上的酒樓吃飯,而她只能在家里吃糠咽菜?
太不公平了!
第二日,快到晌午時。
柳冬梅和王大川二人,如約來到永安鎮南邊的袁記酒樓。
剛來到大門口,柳冬梅的目光,便被店門口的兩尊石獅子吸引了。
“冬梅,你在看什么?”
王大川的聲音,拉回柳冬梅的思緒。
柳冬梅搖了搖頭:“沒什么,進去吧!”
“嗯。”
王大川應了一聲,與柳冬梅并肩走上階梯。
守在外面的小廝看見他們二人,眉頭微微一皺。
“干什么的?”
“酒樓開業,我們是來跟三爺道賀的。”
柳冬梅嘴角微彎,淺笑著解釋。
“三爺不需要你們道賀,趕緊走!”
“是三爺請我們來的。”
聞言,小廝將他們二人上下打量了一眼,冷哼一聲。
“三爺今日邀請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怎么會邀請你們這兩個乞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