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今日之事,注定是不能善了了。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既然不能善了,他也不想再多費口舌。
就在對方漆蓋距離自己子孫根不到半厘米距離,他拳頭突然下沉。
“碰”
拳頭與漆蓋骨相撞。
“卡嚓”
一聲尖銳的骨拆聲,差點刺穿所有人的耳膜,嚇得大家一陣激靈。
“啊……我的漆蓋啊……”
沈星捂著漆蓋,哀嚎聲聲,簡直讓風云變色,草木驚栗。
小腿則以怪異的姿式扭曲。
云飛帆臉上抽抽,同情地望一眼沈星。
正主還在邊上看風景呢,你一個小跟班急什么勁?漆蓋廢了,下輩子要不要在輪椅上度過都是未知數呢。
何苦要給別人當馬前卒呢?
站著走路不香么?
周圍空氣寂靜,愈發顯得沈星的哀嚎讓人毛骨聳然。
“你特么敢傷沈少?”徐佳半天才反應過來。
“你知道他是誰么?”
“江總,云少這回闖禍了。”樓上,柳云語氣急促。
沈星,家族背景雖然并不算顯赫,但是東城警署里有人,所以他敢在東城橫行霸道,是人都給三分面子。
江雪撫額。
她何嘗不知道云飛帆闖禍了。
但是,當時情形之下,反擊,是他唯一的自保方式。
難道他就應該站在那里,讓沈星廢了么?
柳云與江雪在樓上說了什么,云飛帆不得而知,但是徐佳的話卻聽得清清楚楚。
“他是誰跟我有關系嗎?”
他反問。
他是江雪御用擋箭牌,他的工作就是為她擋住徐佳射向她的任何破箭。
說得粗俗一些,他就是一根攪屎棍。
他存在艾麗斯的價值就是攪和徐佳的好事。
所以他根本不可能因為徐佳簡簡單單的一句威脅就退避三舍,他云飛帆就不是這種人!
而且,沈星的陰狠毒辣,徹底激怒了他。
徐佳怒極而笑,一揮手,招呼其他小伙伴:
“哥們,上,弄死他,出事老子負責!”
徐佳帶來的跟班有六七個人,都是清一色東城紈绔。他們人手一根棒球棍,或肩扛、或倒拖、或揮舞……
他們獰笑著,擺出最兇狠的oss,將云飛帆團團圍住。
圍觀的人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生怕殃及自己。
“江總,怎么辦?他們人多,云少會吃虧的。”柳云緊張萬分。
江雪面沉如水。
事態已經失控,她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小錢手里緊緊握著一支掃把,她想沖出去幫忙,可是兩腿顫得厲害,根本不聽她使喚,最終只能躲在墻根下流淚。
張發財一眾保安,也是敢怒不敢動。他們只是毫無根基的農民工,對方任何一個人,一根手指頭都能輾死自己。
他們實在惹不起。
氣氛很壓抑,太陽躲進云層,風吹起地面的沙塵,“唦唦”作響。
云飛帆冷笑:“徐佳,你真要不死不休嗎?”
“你說對了。”
徐佳獰笑。
“姓云的,今天就讓你看看,得罪了自己不能得罪的人,是什么下場!”
“是么?”
云飛帆倏一下收起笑容,一股威壓磅礴而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