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佳等人頓時心頭凜然,猶如被高山巨峰壓迫,喘不上氣,雙腿顫顫巍巍,仿佛隨時都可能跪。
他們大驚失色,不知道自己究竟遭遇了什么。
云飛帆卻不給他們任何喘息機會,腳下微動,人影一閃,猶如一陣狂風刮過。
狂風過處,人仰馬翻。
須臾之間,能站著的只有徐佳。
當然不是因為他牛逼,人品暴棚又扛揍,而是云飛帆特意對他留了一手。
徐佳見勢不妙,轉身想逃。
云飛帆又豈能讓他輕易逃走,人影再一閃,欺身而上,電光火石之間已出現在他眼前。
徐佳只覺脖子一緊,人已經落入對方手里。
“叭”
一記耳光閃電而至。
“想走,問過我了么?”
“云飛帆,你別欺人太甚。”徐佳暴怒。
“叭”
反手又一耳光。
“我就欺人太甚了,就欺負你了,又怎么了?”
“你咬我?”
“叭叭……”
正反兩個耳光。
“竟敢跟老子搶女人,誰給你膽子了?”
“李翠香?”
“叭叭……”
再正反兩耳光。
“還是徐大同?”
“告訴我……”
幾記耳光加持之下,徐佳臉頰紅腫,精神開始恍惚,嘴角血水猶如紅色油漆,緩緩滴落。
他喉嚨嚅動,想說話卻口齒不清。
云飛帆對他沒有半點憐憫之心。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有《逍遙心經》加持,現在自己已經是新時代下的云公公。
既然對方要不死不休,他就不能慣著。
他現在不僅是為江雪,還為自己而戰。
對于有些人,不出手則已,一旦出手,就必須將他徹底打怕。
只有將他打怕了,他才會懂得尊重你。
“江總,云少不能再動手了,否則會出人命的。”
柳云剛才擔心云飛帆會被人打死,現在又擔心他打死別人。
江雪如夢初醒,頓時心急如焚,趕緊下樓。
“江總,你去干嘛?”
“我要下去阻止他,不能讓他背上人命。”
江雪邊跑邊說,因嫌棄腳下的高跟鞋礙事,于是迅速將它甩掉。
柳云將鞋撿起,拎在手里,緊跟其后。
江雪光著腳丫子,跌跌撞撞的趕過來。
“云飛帆,別打了,會出人命的。”
云飛帆聞言,瞬間從暴怒中清醒過來。看一眼臉腫得象豬頭的徐佳,隨手一甩,將他當垃圾一樣甩到公司門外。
其他紈绔被云飛帆嚇破了膽,不用驅逐,就連滾帶爬,愴惶而逃。
遇到這種變態還不跑,那就是腦袋被門夾了。
再回到總經理辦公室,江雪主動給云飛帆泡上一杯咖啡。
“云飛帆,我知道剛才你完全是為了我,但是我還是認為你可以有更好的處理方式。”
她的聲音從來沒有過的溫柔。
又是咖啡,又是軟語柔情,云飛帆卻不僅沒有半分受寵若驚,反而非常不適應。
因為,這顯得非常不真實。
“你不是應該先表示感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