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和柳云不約而同走到窗前,往外看。
一輛火紅的保時捷,正如同一團火從車庫里沖出來,在一陣驚呼聲中,直接碾過玫瑰花陣。
“咣”
撞到鋼琴架上。
鋼琴哪經得起保時捷的沖撞,“卡嚓”一下就散架了。
正自我陶醉的徐佳,就象一只正在偷吃得歡的老鼠,突然發現一只貓正向自己撲來,嚇得他原地起跳。
終究身體沒有腦子反應敏捷,他不僅沒能閃開,反而被椅子絆倒。
眼看倒架的鋼琴砸下來,幸好沈星眼疾手快,箭步上前將他拉開。
云飛帆下車,嘴里叼著煙,完全當徐佳一伙人透明,卻對張發財頤指氣使:
“老張你干嘛呢?擺一堆垃圾在公司門口,誰特么想堵門呢?快搬開,我要出去。”
張發財沒有因為被責罵而生氣,反而好象找到主心骨。他趕緊喝令保安將玫瑰花、破壞的鋼琴清理掉。
云飛帆隨手撿起一塊木頭碎片,輕輕往天上一彈。
“嘭”
氫氣球一聲爆開,帶著條幅如落葉飄零。
它們還沒有著地,就被保安塞進垃圾桶。
徐佳從驚慌中回過神,氣急敗壞地指著云飛帆罵道:
“特么又是你,姓云的,你屢次三番壞老子好事,今天不搞死你,老子跟你姓!”
云飛帆不屑地聳聳肩,“對不起,咱老云家不收你這種不屑子孫。”
徐佳戾氣上涌,“姓云的,不想死就趕緊滾開。”
云飛帆被氣笑了。
“睜開你狗眼看看,這里是你徐氏重工嗎?“
“你到我地盤來騷擾我的女人,你居然有臉叫我滾開?”
“你腦子進糞了么?”
“你就是云飛帆?”
沈星甩甩頭發,酷酷地指著云飛帆,大有一言不合,就將對方輾成渣的氣勢。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從哪里冒出來的戰神。
“對。都來半天了,現在才認出來?”
云飛帆象看傻逼一樣看著沈星。
“你又是誰啊?你是本公司員工嗎?“
“如果不是就請你立即滾開,別弄臟本公司的地板。”
沈星的怒火“呼””一下被點燃了。
“小白臉兒還挺橫啊,誰給你臉了么?”
“過來,跪下,道謙,再保證不與徐少搶女人,本少放你一馬。”
他沖云飛帆勾勾手指,大拇指再翻倒向下。
囂張,蠻橫,霸道……
云飛帆目光驟然變冷。
要老子下跪?
誰給你的底氣?
“你,確定?”
他目光鎖定沈星。
沈星也是東城臭名昭著的紈绔,只見他抬手,輕蔑地拍—拍云飛帆肩膀,仿佛對方只是一只螻蟻。
“小子,聽不懂人話嗎”
“我不知道你是哪冒出來的,也不想知道你是從哪里冒出的。”
“老子警告你,即使你是過江猛龍,也得給老子乖乖盤著,不然……”
“不然呢?”
云飛帆打斷他的話。
“剛才不是說了嗎?”
沈星臉上陰笑,漆蓋突然迅猛上提,直沖云飛帆子孫根而去。
動作凌厲果絕,沒有半點憐憫之意。
云飛帆怒意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