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樂想了想,道:溫度比燒沸的水要低上一些,但仍然能將人皮膚燙傷。
杜婆婆點點頭,又問:如何知道是否
制成了?
齊樂樂道:我想要的是高濃度的酒精,點燃后把碗倒扣上去,待熄滅后若是沒有水漬或是水漬極少,則大抵成了。
末了,齊樂樂又看了看眼前這蒸餾皿,補了一句:若是多次提取,皆不能達到,那或許就是我記錯了,您也不必太費神。
杜婆婆不置可否,只道:容老身先試上一試。
有勞您了。
杜婆婆笑道:少夫人客氣了。
齊樂樂在一旁看了會兒,看不出名堂,便道:婆婆您先忙著,我去準備大蒜。
杜婆婆道:大蒜辣手,少夫人吩咐那兩個丫頭做便是了,可別傷了手。
齊樂樂笑著應了:好。
嘴里倒是答應地痛快,但出了房間,說了算的還不是她?
大蒜素純粹靠大蒜提取,要用到的大蒜可不是少量,齊樂樂隨手拉過那一籮筐的大蒜,笑道:勞煩幫我一起把這些剝了吧。
秋葉和含霜乖巧地應了一聲,便開始剝蒜,卻沒想到下一刻,齊樂樂竟然也拿了一個剝起來,兩人頓時一驚。
她們不敢從齊樂樂手里搶活兒,只能拼命加快了手里的動作,想自己多干點兒,讓自家少夫人能少干點兒這種粗活兒。
然而,叫她們沒想到的是,少夫人竟然剝的比她們兩個加起來都要快!
齊樂樂是真沒把這當回事兒,剝蒜而已,她打小就幫外婆剝,可熟練了!
謝子安不知何時走過來,也捻了一顆蒜頭,似乎想要試試。
齊樂樂見狀,隨手從他手里撈過來:別鬧,這個弄不好會手疼的。
你的手不疼?
齊樂樂道:不啊,只剝皮,不碰到里面肉的話,就不會疼的。
說著,她掃了眼對面,見秋葉和含霜面前盤子里的大蒜都有些坑坑洼洼,再看她們的動作,也是十分生疏。
這樣下去,怕是回頭要疼得厲害了。
思及此,齊樂樂道:這大蒜不多,我一個人剝就夠了,你們先幫我把這些洗干凈了,用搗藥杵碾碎吧。
秋葉和含霜都要哭出來了,下意識就想跪下去,卻想起之前杜婆婆的叮囑,生生忍住了,只是卻忍不住紅了眼圈兒。
齊樂樂一心剝蒜,沒瞧見她們的神情。
謝子安見了,淡淡道:照吩咐做便是。
兩人只能應了聲是,捧著碗匆匆跑去清洗。
等兩人走遠,謝子安又拿了一顆:我來試試。
那你慢點兒。齊樂樂叮囑了一聲,隨口道:家里哪兒來這么多蒜?
謝子安道:蒜可入藥,便備了些。
齊樂樂:……
這叫備了些?都有一籮筐了啊!
真是敗家!
宋鳴山守在屋外,覺得自己沒跟進去是對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