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嶠毫無懼色,沖其背后道:“我等著你!”王八蛋!“氣死我了!”
南初一:“這種人沒本事只會叫囂,無須理會。”
李嶠嗯一聲,調整心情與南初一一道逛街,經過電影院,兩人買票觀影,電影播放一個知識女青年下鄉和村里一位樸實小伙相戀的故事,結局中女青年放棄回城市的機會,留在農村建設。
“女人有點傻。”南初一說。
李嶠挑眉:“為何?”
南初一:“我們村子依山傍水,和電影里的環境差不多,村里的青年,有許多陋習,他們上工沒幾個認真干活的,附近也有知青,嫁他們之后,剛開始過得的確不錯,孩子生下來,原形畢現。有打媳婦的,有酗酒的,那些姑娘但凡有機會走,都會義無反顧。”這也是她為何進城的原因。
她有家族傳承,需要男人優秀的基因作為延續。
李嶠:“你好通透。”這年頭的姑娘能看透婚姻本質的少,都是栽跟頭之后才后悔。
“身邊的例子許多。”南初一說:“往后我有女兒,我一定要招婿。”
李嶠笑道:“你和秦謹想法一模一樣。”
南初一也齜牙笑:“還是有點不一樣,我生女兒,是要傳承我們南家醫術的,我爺爺就是招婿。”
李嶠:“男孩子學醫的多吧?男的精力也多,感覺生兒子好點,姑娘家學醫會不會太累啊。”
“說得也是,我小時候經常睡的正著被叫醒起來學習。”
李嶠對她小時候的事情很感興趣,問她的學習范圍。
兩人圍繞此話題聊個不停,后頭又提到男人。
南初一問她,平時如何和秦謹相處。
李嶠:“就一起吃飯,一起睡覺嘛,你們難道還有別個玩的?”
南初一:“沒有。”自打被她踹下床,他就沒回過家。
她在他學校的宿舍等一天,準備哄一哄他,也沒見到人。
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她不好意思打聽。
李嶠:“聽同學們說,長城附近的楓葉林紅了,這周末咱們可以去看,再過一陣子天氣冷下來,就不能長時間待室外了。”
“行是行,不過你們薛教授挺忙的,最近都不回家住了。我每次到學校找他,他總上課,我倆湊不到一塊兒。你在學校離他近,方便通知他一聲不?”南初一拉不下臉找人,趁機下套引李嶠游說薛凌清。
李嶠沒有多想:“好。”
她和南初一玩了一下午,傍晚才分開。
回宿舍找館,麻紅香拿出兩個紅本本。
是會計等級證書。
一本秦謹的,一本她的。
“怎么在你這里?”
“因為我也考了啊。”麻紅香說:“今天發證書,我順便把你們的也帶來了,幸好咱們今年考了,聽說明年會增加門檻和難度。”
薛素芬:“又不當會計,考那個有什么用?”
李嶠:“就現在來看確實沒用,但就是想考,你能咋滴?”
薛素芬:“.”
李嶠沒有去圖回家。
秦老太太看后喜極而泣。
李嶠又心疼又好笑:“奶奶,一個證書而已,至于流眼淚嗎?”
秦老太太邊擦眼淚邊笑:“我是太高興了。”同時也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