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家中出現變故,孩子肯定能上大學,有一份體面且穩定的工作,就像薛家老三那樣。
而不是做生意。
四處看人臉色。
她加了一句:“兩本都給我收著。”
李嶠利落的遞給她。
隔壁的大娘過來串門聽個正著:“阿謹不是準備做買賣了嗎?考證書還有用?”
秦老太太:“之前學的時候沒準備做買賣,學一半總不能半途而廢的。”
鄰居大娘:“考這個得交多少錢?我家的兒媳婦能考嗎?她還是高中畢業嘞。”
李嶠:“今年沒收錢,明年不知道,你們讀過高中的先考從業資格證,然后才能考這個等級證書。”
“你資格證也考了啊?”
李嶠:“沒有,我們考和不上大學的人考要求不一樣。你們要考抓緊考。”現在考證書門檻低,往后再考估計就有標準了。
“都要準備什么?回頭我給兒媳婦說說。”
鄰居大娘人不錯,李嶠熱心道:“我家里正好有書,從業資格證考試報名可以從夜校那邊報,你們考上這個,后頭再考的話我給你們打聽。”
“周六你休息不?到時候我讓兒媳婦過來詳細問問你。”
李嶠一口答應:“休息,可以啊。”
鄰居大娘走后,李嶠和秦老太太合作做晚飯。
天黑秦謹沒有回家,兩人先吃。
飯后李嶠遛狗,狗子不往郊外跑,非拽著李嶠往學校方向,路上一遇到其他狗,自家的便湊上去嗅。
李嶠估摸狗想找對象了。
天黑路上人少,她解開狗脖子內的牽引繩,由著狗子找對象。
她則站原地等。
約莫一刻鐘后,一個人影立于自己跟前,是紀東明,他氣勢洶洶的沖她而來。
李嶠警告道:“我勸你別亂來啊,我家狗就在附近,它很靈性的。”
紀東明什么話也聽不進去,白天的時候他越想越氣,尤其得知母親因為家被抄,受驚嚇出病,這會兒還在醫院住著,而造成一切的罪魁禍首正逍遙的逛著街,他就急迫的想要從其身上討回公道。
他靠近李嶠后掄起胳膊揮向她。
李嶠輕松躲過。
紀東明打一個空,更氣了。
三步并作兩步再次朝李嶠掄拳頭,李嶠接著躲。
狗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撲倒紀東明,張嘴發出危險的恐嚇聲作勢要咬。
紀東明嚇得吱哇亂叫。
“大黃,不可以。”李嶠及時出聲,狗狗從紀東明的身上躍下。
紀東明腿軟了,該死的娘們兒,今天算她走運,他狼狽的起身欲走。
李嶠道:“你不遵守職業道德,曝光我的事給我帶來了不小的影響。沒找你算賬你反而纏上我了,等著瞧你!”
紀東明瘋了一樣道:“我等著!有本事叫你對象打死我。否則我在一天,你們都別想好。”
李嶠無語,自己做錯事還有理了?第二天,她抽空將事情報告老師。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