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嶠沒有作答,而是道:“薛爺爺,我有事找你,去我家慢慢聊吧。”
薛老爺子轉換表情,笑意盈盈,什么秘密非得他上門才能說啊?“走,是不是阿謹工作上的事啊?”他忍不住道。
“不是。”
薛老爺子正要和李嶠一道出門,昨日的姑娘來了,手里提著糕點,李嶠掃一眼,現買的吧?
對方先向薛老爺子和江婉秋問好,隨后又向薛素芬問好。
面對李嶠,她點點頭,特別溫柔道:“你好。”
李嶠見識過對方的厲害,印象正差,沒有回應。
薛老爺子看了眼李嶠:“美喻啊,你和你薛奶奶先聊著,我出去一趟。”
童美喻不理解李嶠為何對她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拿自己當女主人似的,離譜,她嘴上柔柔道:“誒。”
一老一少出門,薛老爺子道:“你和素芬什么時候又鬧得矛盾啊?”
李嶠將昨天薛素芬的話背一遍給薛老爺子聽。
薛老爺子聽的血氣上涌:“我這就回去收拾她,還有你薛奶奶,怎么能在孩子面前瞎說。”
李嶠攔住他,趁機問明緣由。
原來,奶奶的父母和兄長可能仍然在,還有兩個外甥。
他們如今都在國外生活。
那會硝煙還沒有漫到南方,奶奶一家便開始準備走了,還想帶上薛老爺子一家。
薛老爺子父母不想離開家鄉,沒有走成。
而秦家正如日中天,當家人舍不得家業。
后頭的事情,薛老爺子說不清楚。
他頓了頓道:“你爺爺手段很多,殺氣重,我親眼見過他動手砍過別人的胳膊。多次勸他做事留些余地,他也不聽。”
李嶠懂了,這話是暗示她,爺爺得罪了很多人。
也在側面表明,秦家的落敗和奶奶沒有任何關系。
她晚上就告訴秦謹,免得他日后胡思亂想,自尋煩惱。
薛老爺子講完,也到了秦家,李嶠端茶招待。
秦老太太聽動靜出門,客氣道:“薛大哥來了啊?這里有杏子。”
薛老爺子拿了一個吃:“甜甜的,味道不錯。”他對李嶠道:“喊我來干嘛?”
李嶠把之前看到的情形描述給薛老爺子聽,她說:“據我作為女人的直覺,感覺他們是一對情侶。”她拿出畫筆,畫出青年的樣子。
薛老爺子瞇著眼睛:“沒戴眼鏡,看不清啊。”
“我的眼鏡借你。”秦老太太拿出老花鏡。
薛老爺子往鼻梁上一架:“你的度數淺一點,但也能看清。這小伙子不賴啊,濃眉大眼的。應該比我家敬儀俊。我回頭再找人查查這個年輕人和童美喻之間的關系。”
秦老太太聽明白了。“姑娘看上敬儀了啊?敬儀看得上嗎?你們就在這里忙活。”
薛老爺子:“但凡漂亮點的姑娘那小子他都能看上,之前我不擔心,因為那些姑娘確實不大俊。這個我有點擔心,嶠嶠和素芬都說長得好,那姑娘說話慢慢吞吞,溫溫柔柔,比嶠嶠還溫柔,敬儀說很不錯,他就愛這個調調,往后在他面前撒嬌,可以滿足他大男子心態。還不算看上嗎?我得查清楚點,要是早就分開了,那我還能接受,如果是看上咱們家把別人甩了,那可不成。”
秦老太太笑道:“敬儀應該能看出來吧?”
“他能看出個屁!”薛老爺子忽然有點坐不住,告辭走了。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