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客氣嘛。”程成糾纏道。
李嶠翻開秦謹桌子上的賬本,打岔道:“阿謹,你們單位的錢是你管嗎?”
“不是,我是算賬的,管錢的活由房大姐干,她是單位的出納。”
房大姐笑道:“你不是讀大學嗎?算賬和管賬是兩個人都不知道啊。”
三言兩語,貶的李嶠大學文憑一文不值。
“這下知道了。”李嶠補充道:“讀大學也不是什么都懂的。”而且她以為小單位的財務和出納是一個人。
房大姐嘲諷的勾勾嘴角。
李嶠低著頭專注的翻賬本。
程成轉而和房大姐說笑,不是夸房大姐身材好,就是夸她白。
李嶠淺瞄程成一眼,有臉說阿謹狗腿,伱更狗腿!
秦謹吃完飯端著飯盒出去洗,回來時李嶠打算走。
秦謹道:“我送你。”
程成道:“還是坐我的車走吧,方便。”
李嶠不勝其煩。
秦謹正要開口懟,外面有人喊一聲小程,程成才走。
李嶠和秦謹與房大姐打過招呼,一前一后離開辦公室。
秦謹罵程成色批:“趕明兒我一定找機會收拾他。”
李嶠:“算了,人家也沒拿我怎樣。”行至外面的公交站臺,她道:“我剛才看了你桌子上的賬本,發現你們單位賬上前面三四個月現金很充裕,怎么不及時存郵局?如果按時存的話能有上百塊的利息呢。你們出納只管管錢,不知道用錢生錢啊。
還有你說你們的食堂飯菜不好,什么便宜吃什么,但我看單位每個月撥給食堂用來采購的錢不少啊。
足足有兩百,你們單位多少人吃飯啊?
奶奶記著每天的菜價,我們三個人如果按照奶奶的菜譜一天三頓飯,一個月頂多十五塊錢,還包含水果。你們不過是中午吃一頓,錢是不是被食堂采購的師傅貪了啊?”
秦謹眸子一亮:“讀過書的就是不一樣,看問題總能挑到重點。”回頭他就和領導反映反映。
這時車來了。
李嶠和秦謹告別離開,下車走了兩步,余光無意中認出和薛敬儀相過親的姑娘,背著一款黑色的小皮包,正同一個青年當街拉扯。
她馬上避于大樹后頭觀察。
青年生的頗為俊朗,身高約一米八,不比薛敬儀差。
姑娘沒有第一次見面時候靦腆。此時盛氣凌人的,表情甚至有些猙獰。
她計劃靠近偷聽,但不等她行動兩人便分開各自走了。
看姑娘的方向,往薛家走?
她先一步上門。
薛素芬以為李嶠找她算賬,警惕道:“你想干嘛?我爺爺奶奶和小叔都在家。”
李嶠:“我又不是找你,我找薛爺爺說話。”
薛素芬道:“你是找我小叔吧,奶奶,她昨天說要當我小嬸收拾我呢。”
薛老爺子:“別胡扯。”
薛素芬:“你問問她有沒有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