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素芬這個時候回來,江婉秋拉著她道:“素芬,和你薛奶奶仔細說,你的臉是不是李嶠打的。”
“不是李嶠還能有誰?”薛素芬來勢洶洶。
秦老太太左看右看,皮膚白白凈凈:“上面啥也沒有啊。”虛大炮,輕輕拍一下就說是打的!跑到家里找說法。
無理取鬧!
江婉秋:“.”
薛素芬:“.”
薛老爺子道:“什么事?嶠嶠打了素芬?是素芬打了嶠嶠吧?”
薛素芬委屈哭了。
今天有小叔的課,原本他課堂極少提問,今天破天荒點她的名叫她回答問題,還不是簡單的題,她沒有回答上來,他當著同學們的面批評她,傷她的自尊心。
回家爺爺又顛倒黑白:“是李嶠打的,嗚嗚.”
江婉秋心疼道:“湘君,你不給我一個說法,咱倆得絕交。”
秦老太太:“我回家問問她。”她走了,李嶠不在家,她和秦謹說:“嶠嶠有沒有告訴你,打了素芬?”
“沒說,打了就打了。”
秦老太太:“也是,打了就打了,難道我要因為一個外人懲罰自己的孫媳婦嗎?”她不打算管這事,和江婉秋絕交她也不怕,但薛大哥的面子要給。
打小他就一直保護她,年老相認又經常關心,不能因為小輩的矛盾怪到他的頭上。
但她并未詢問李嶠詳情,她相信自己的孫媳婦不會無事生非。
薛素芬肯定有錯在先。
第二天早上,秦老太太來到薛家向江婉秋表示:“我已經打過嶠嶠了,今天早上一起來就甩了她一巴掌,打跑了她。”
江婉秋家樓上可以看到秦家的院子,她從昨晚開始便觀察著秦家的情況。
李嶠很晚才回家。
那會兒阮湘君已經睡下了。
今天一大清早,她便戴上老花眼鏡監視秦家一舉一動。
早上阮湘君進了李嶠的屋沒多久,李嶠連頭發都沒梳就跑了。
所以阮湘君這話應該不假。
她退一步道:“既然如此,這事我就不追究了。”
秦老太太道:“這次,我相信了素芬,如果有下次,我就要站嶠嶠了。而且孩子被我打跑,要是記仇不跟我家阿謹過,你得陪我孫媳婦。”
江婉秋臉色很不好看。
還有下次?
還要陪孫媳婦?
她自己的小兒媳婦都還沒著落。
她忍了忍道:“不是我說你家阿謹,他太慣著女人了。打一巴掌就跑?婆媳哪有沒矛盾的?一發生口角便要走,日子怎么過?我家兒子就不這樣,把兒媳婦只得服服帖帖。”
江婉秋夸自己兒子,不忘貶低別忍孫子。
“這事也是我的錯,沒有問嶠嶠和素芬為啥鬧矛盾,相信外人不信她。我們家就阿謹不會如此,他一向幫理不幫親。”秦老太太暗示江婉秋一家不分青紅皂白。
江婉秋聽明白了,眉毛氣的豎起來。
“我這種人自力更生,要到圖賺養老金,可不比你依靠男人過日子的清閑。走了啊。”秦老太太又貶低江婉秋一通,心情愉悅的走了。
她知道薛家能看到秦家的院子,昨晚故意關了孫媳婦的鬧鐘,孩子睡過頭,早上她過去喊,孩子怕遲到臉都沒洗就跑了。
江婉秋:“……”
(本章完)</p>